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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离开后，江靖这才偏头对杨齐低声说道：“杨总，安德烈那边说方霄同志他们，确实是通过国家层次过来的访问团。”
“那就好。”
此时，拍卖师已经开始介绍最后这批“特殊资产”：“……包含多型号军用飞机实体及部分技术文件，具体清单已下发，起拍价，一千万美元。”
“一千一百万。”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位棒子国代表。
之前在航空生产线上，棒子国败下阵来，显然想在最后这批“成品”上找回场子，或者纯粹是为了给杨齐制造麻烦。
“一千两百万。”那位东欧商人再次出手。
“一千三百万。”另一位买家加入。
价格稳步攀升。
杨齐看了一眼方霄，方霄微微点头，杨齐示意江靖举牌：“一千五百万。”
这个出价让棒子国代表和东欧商人都皱了皱眉，杨齐今晚已经豪掷数千万美元，此刻再次出手，其决心和财力令人侧目。
“一千五百五十万。”棒子国代表试探性地加价。
“一千六百万。”杨齐毫不犹豫。
“一千六百五十万！”棒子国代表似乎被激起了火气，紧咬不放。
“一千八百万。”
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一千八百万美元，对于这批二手的、型号混杂的军机来说，价格已经不低，许多买家开始重新评估性价比和后续的维护、升级成本。
棒子国代表脸上阴晴不定，与同伴快速交流，似乎在计算什么。最终，他恨恨地瞪了杨齐一眼，没有再举牌。
“一千八百万，第一次……”拍卖师的目光扫过全场。
“两千万。”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出价的是一位此前从未参与竞拍、独自坐在阴影中的高加索面孔男子，他穿着普通的西装，眼神锐利。
杨齐心头一紧，这突如其来的竞争者，目的不明，加价干脆，显然是有备而来。
“两千一百万。”杨齐继续跟进。
“两千三百万。”高加索男子立刻跟上，似乎对这批货志在必得。
场内气氛再次紧张起来，许多人都看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价，很可能涉及到更深层次的势力角力。
杨齐深吸一口气，在拍卖师第二次报价后，示意江靖举牌：“两千四百万。”
“两千五百万。”对方毫不犹豫的加价。
“两千六百万。”杨齐再次示意江靖。
“两千七百万。”
杨齐沉默片刻，示意江靖直接加价三百万，“三千万。”
直接跳价三百万！这是杨齐今晚第二次使用这种策略，旨在展示破釜沉舟的决心，吓退对手。
高加索男子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盯着杨齐看了几秒钟，又瞥了一眼清单，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