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肖义权彻底没了想头,第二天一早,起床,凤蝶驾机,玉蝎子陪着,回国。
跟玉蝎子吻别,坐高铁,回海城去,他的车还在海城呢。
东城跟海城之间太远,开车十多个小时,还是坐高铁快。
玉蝎子现在不哭了,肖义权第一次走,她担心肖义权不要她了,那是真的伤悲,赵兵觉得她象地狱里出来的蝎子,就是心境的问题。
肖义权两个月回来两次,她就知道不是了,肖义权是有事做,不是不要她。
那还有什么伤心的。
乖乖的让肖义权吻了,然后分手,只不过眼圈儿还是红了,短暂离别,她其实也不愿意。
这边的女子,还有着纯朴的痴情。
下午回到海城,肖义权先去高兵家跑了一趟,高兵不在,他跟朱靓联系好了的。
带了两瓶寒松酒去,却提了两大箱子回来,一箱子烟,一箱子酒。
朱靓不让高兵抽烟,但送烟的肯定有,一直都让肖义权拿走。
酒好一点,高兵可以喝,但肖义权的酒更好啊,高兵喝其它的酒,哪怕百年份的茅台吧,除了满嘴酒味,什么好处也没有。
可喝了肖义权的酒,那就是一驴啊,可把朱靓美死了。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女人最需要的时候。
高兵自己也乐意。
喝了肖义权的酒,精神是真好,头脑清醒,身体倍棒,不但公粮能超额缴纳,甚至还可以存点私房,那个美啊。
所以家里的酒,什么茅台五粮液,只要肖义权要,有多少拿多少。
肖义权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开了车,回双湾。
开得快,三个小时到了。
双湾县城依旧堵,本来就是个小县城,还到处拆拆拆建建建,你说呢。
半个小时,他才从县城钻出来,上了去红源厂的路,哎,瞬间松快。
红源厂红火的时候,八十年代初,打越战,这边生产线拉满,也堵过。
现在嘛,空空荡荡。
有意思的是,村里的路,居然修到了肖义权家门口。
以前他停车,离家还有近百米,这会儿,直接能开得家里的地坪上。
他妈林桂芬在厅屋里剁猪草。
老公当了村支书,女儿当了副校长,就不喂猪了?
你想多了。
看到肖义权的车,林桂芬就站起来,笑得眉眼开花,指挥着:“权宝,停边上一点,吃中饭了没有?”
中饭还真没吃,但这会儿已经五点多了,肖义权停好车,道:“吃了,爸不在家。”
“去镇里开什么会去了,现在你爸当个村支书,把他忙得,联合国秘书长都没他事多。”
“爸当支书了啊。”肖义权装糊涂。
他把烟酒提出来。
林桂芬不认识烟,高低都一样,但认识酒:“又是茅台,这个酒我听说好贵的呢。”
其实烟一点也不便宜,送市长的烟,便宜了,你拿得出手?
肖义权自然不会提,只说:“公司奖的,不要钱。”
“公司还奖烟酒?”林桂芬多少有点怀疑。
“这有什么啊。”肖义权哄老妈,不要打草稿:“有些大公司,还奖车子呢,烟酒算什么。”
改开年代,金钱至上,怪事特别多,林桂芬也多少听过一点,还真就信了,就问:“你今年做业务怎么样啊?你姐说,你电话老是打不通,回头要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