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着床前正反过手来扣胸罩的女人很熟练地扣上胸罩锁扣,纯黑色的胸罩背带在圆润光洁的裸背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光泽,格外诱人。
同色的蕾丝内裤把浑圆饱满的翘臀包裹着,蜂腰如柱,勾勒出一具再完美不过的身体了。
这女人即便是跟了自己,平时也有了繁忙的工作,但也没有荒废自己的爱好,依然利用闲暇时间保持着每天的舞蹈训练,这也使得她的身材保持得自己身边其他女人更好。
“昨天我去和阿姨了,我不管了,也不等了,我现在就要。”
女人的话让张建川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阿姨是谁?不等啥了,要啥?但他迅即反应过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都三十三了,哪怕是现在怀上,生下来的时候也都是三十四了,而且我也未必马上就能怀得上,再拖一拖,我生孩子的时候可能就三十五了。
他们都三十五是一个坎儿,女人过了三十五生孩子有风险不,生下来的孩子也没有三十五之前那么好,所以我不等了。
反正我也给阿姨了,我的孩子我自己带,可以姓许,如果你们家一定要让他(她)姓张也可以,
实在不行我找个姓张的假结婚一下,马上就离了,这样也就对谁能有个交代,也不影响谁,……”
女人絮絮叨叨地着:“你知道我不是那种贪慕钱财的人,所以我和阿姨也了,现在哪怕天姿生物的分红都够我生活几辈子了,
我也不想什么富豪生活,我的孩子我自己带着,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所以阿姨也同意了,……”
张建川知道自己再不开腔恐怕女人就要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心了,干咳了一声:“我肯定没意见,我妈觉得可以就更好,玉梨那里一直没怀上,要不你也早就可以怀了,你是现在就要开始备孕了吗?”
许初蕊转过头来,脸色白里透红,气色极佳。
“嗯,我这两个月都在调理身体,连辛辣的都吃得少了,昨晚就没有用避孕套了,只不过这两天还不是排卵期,还得等两天,反正不急,我就想要争取八九月间能怀上,明年七八月份生正合适,……”
张建川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昨天没用,这就是直接来尝试了。
“你打算在国内生?”张建川不得不关心一下这个问题,许初蕊的那种找个同姓的人来作假,他相信许初蕊能做到,但是有点儿膈应。
“去香港生吗?”许初蕊也有些犹豫。
她看出来张建川对自己搞假结婚这种方式来有些抵触,男人的心理有时候很好琢磨,有时候又很难理解,难道他还担心自己会和谁真结婚不成?
不过她还是不愿意拂逆张建川的意思。
“真怀上了,不行就去香港生吧。”张建川想了一下,“在国内不方便,生下来姓什么都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姓许都简单,要姓张,肯定又会有人质疑了。”许初蕊嘴角带笑,“时候可能没人在意,大了呢?”
张建川揉了揉脸,靠在床头,没话。
这些都是问题,但你现在又能如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再。
“天姿今年的情况是不是不太乐观?”张建川还是关心地问了天姿生物的近况。
“嗯,不是天姿生物一家不乐观,而是整个保健品行业都不乐观,一是食药监管日益收紧,二是三株事件的发酵影响太大了,……”
许初蕊叹了一口气,穿上T恤,然后靠着张建川依偎在他怀中:“三妹儿和陈卫东这段时间都很紧张,深怕公司产品出问题,
虽然我们的产品各方检测都没问题,但是谁都怕出一个消费者因病死亡或者其他意外,然后这顶帽子扣在咱们头上,
家属作为弱势群体一闹,媒体舆论趁机兴风作浪跟进,到时候不管你如何澄清,又或者法院还你公道,时过境迁,影响已经造出去了,
媒体哪怕公开给你道个歉,或者帮你澄清一下,又有何用处?企业发展时机错过,或者公信度被打了折扣,谁还来买你的产品?”
张建川吁了一口气:“这一点,我早就提醒过三妹儿和陈卫东了,
保健品不比其他商品,本身你效果就有些不清道不明的虚夸成分,这是保健品行业的通病,
或者是因个人身体的个体差异而大相径庭,有的人服用了效果好,有的人一般,有的人没用,花了钱没效果,肯定有怨言,
如果再有这种意外的典型出来,肯定墙倒众人推,……”
许初蕊眉目间也有些忧虑和疲惫:“但三株这么大的企业,就因为这样一个个例就被搞成这样,年营收几十亿的企业啊,每年利税多少?
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几乎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连带着我们大家都是紧张无比,感觉这个行业简直太不受人待见了,
你去打广告的时候媒体把你捧成上帝,你一出事,立马翻脸不认人,追着赶着口诛笔伐,不把你掀翻在地踩入泥中不肯罢休,简直让人有点儿难以接受,……”
“三株不是还在打官司吗?那事儿还没有盖棺定论吧?有影响归有影响,但还没有到让三株就倒下的地步吧?”张建川反问道。
“倒还没有到那一步,但是对三株影响极大,三株在此之前已经出过几回事儿了,虽然没有影响到三株根本,但有几个省还是大受打击,
这一次风波更大,大家都有些担心,都在紧盯着法院最后判决,媒体更是热炒,……”
许初蕊摇摇头:“这事儿对我们也是敲了一个警钟,嘉州国资也很重视,专门又把我们的产品逐一请国家相关部门进行了反复质检和验证,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在广告宣传上也要求我们不能夸大其词,弄得我们现在都觉得国资当股东既有好处,但是这也是一个紧箍咒戴着,……”
张建川不以为然:“有个紧箍咒戴着是好事,免得你们忘乎所以,天姿发展已经够快了,
我丝毫不担心你们的发展速度,也不担心你们的盈利状况,保健品行业就没有担心过盈利问题,我就担心你们出问题,一个筋斗栽到底。”
许初蕊笑了起来,推搡了一下张建川:“哪有你这样的乌鸦嘴,咒我们呢,我们自认为在保健品领域已经是最谨慎心,最严格自律的了,
我们承认在广告中有一些稍显夸张的宣传,但不仅仅是保健品,其他行业不也一样?其他呢?
我们没啥花活儿,配方经得起检验,生产更是严格遵守规定,绝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床头,有一句没一句地着闲话。
“九妹儿,保健品行业就目前来已经进入了一个日益规范的沉淀期,我个人感觉监管会越来越严格,越来越规范,而消费者也不会像原来那样盲目和冲动,或者会变得更加理性。”
张建川出自己的看法:“像一般这种在功效上较为模糊,或者因人而异较为明显的保健品,我觉得以后市场可能会越来越窄,
何况一般保健品本身也会面临消费者在长期使用之后的倦怠效应,嗯,就是觉得好像吃了和没吃差不多,区别不大,
所以这个预期你们要有,不要指望一个产品就能吃一辈子,……”
许初蕊笑了:“建川,这个话你该和三妹儿和陈卫东才对,和我干啥?我反正早就打定主意了,若是怀上了,立即就辞职不干了,反正我这两年攒了一笔钱,足够我舒舒服服生活一辈子了,……”
许初蕊最后一句话一出口,张建川好奇了,扭过头问道:
“九妹儿,你攒了一笔钱,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天姿拿多少钱工资奖金?就靠天姿的工资奖金就能管你一辈子?”
许初蕊忸怩了一下,但她也不瞒张建川:“工资奖金肯定不少,我去年拿了将近十二万,三妹儿拿了二十五万,陈卫东拿了二十二万,潘文博拿了十八万,这三年下来工资奖金我攒了三十万左右,不过这不是主要的,泰鼎投资去年分了红,……”
张建川反应过来了,年初庄红杏就给自己打了电话天姿生物分红了,这也是和嘉州国资商量之后的决定。
作为大股东,鼎泰投资自然从中分到一大块。
同时庄红杏也和张建川泰鼎投资也准备拿出一部分利润来分红,张建川也没太在意。
本身泰鼎投资就是自己用来给庄许二女的未来后路保障,内里挂了自己母亲一部分股份,但实际上如何运作,怎么分红都是庄许二女定了就行。
去年天姿生物净利润高达1.8亿元,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拿出1.6亿元用于分红,泰鼎投资作为最大股东,分得6300万元。
如果加上去年泰鼎投资从天姿生物分红所得的4900万元,总共泰鼎投资在扣除了企业所得税之后已经积累了利润超过8000万元了。
鼎泰投资当时的股份构成是庄红杏50%,曹文秀50%,后来张建川从曹文秀和庄红杏的股份中分出10%给了许初蕊,这样一来就成了曹文秀和庄红杏各45%,许初蕊占股10%。
“哦,我差点儿忘了,鼎泰也分红了。”张建川恍然大悟:“三妹儿年前和我提过一嘴,我没太在意,怎么你们把所有利润都分了?”
“那怎么可能?”许初蕊白了张建川一眼:
“但三妹儿也,鼎泰成立之后其实就只是投资了天姿生物,其他就在没有动作,她也不懂该怎么投资,留着太多也没太大意义,
所以我们把从天姿生物那边拿回来的分红也拿出了一半分红,我分到了400万,缴税之后也有300多万,也足够我置业了,
我在燕京、上海、嘉州和汉州这边都买了几个门面,我算了算,一年租金下来都能有二十万左右了,
我这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算是生了孩子,也花不了太多钱,大不了请个保姆,就算是天姿那边不景气了,甚至关门倒闭了,我这一年二十万,绰绰有余了。”
看这个样子许初蕊是早就做好了自己独立生活的打算,连置业这一块都提前做了,让张建川很惊讶,尤其是对方还在燕京和上海都买了铺子,这就更让他吃惊了。
“你你在燕京和上海也买了铺子?我怎么不知道?”张建川没忍住:“你自己去买的?”
“没有,我托杨文俊找了泰丰置业的人帮忙买的。”许初蕊坦然道:“杨文俊和泰丰置业那边的人很熟,我我找了他,了我想买铺子,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也告诉他不用和你,他也答应了。”
原来如此。
张建川就许初蕊怎么就一下子能耐到自己做主去燕京和上海买商铺了,原来是杨文俊出面找陈霸先那边去办的。
泰丰置业在上海不必,在燕京也有分公司,其他大事儿不好,但帮忙联系一下同行开发商,买两间商铺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