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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知道,朴上尉幼年时也曾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恐惧与仇恨。但他把那份痛苦原封不动地搬到了他国的土地上,强行施加给比他更弱小的人。
战争,就是这样把人变成魔鬼。他曾经流下的泪,有一天变成别人的泪。村落里孩子的恐惧,和朴上尉童年时一模一样。
中午,南韩军在西梅地区发现越盟弹药库,随即围歼越共游击队。此战毙伤213人,缴获大量AK-47步枪及40枚手榴弹。枪声渐歇后,田野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杂的气味。
随后,巡逻队进入村落逐户排查。他们从草棚、地窖和猪圈里拖出瑟瑟发抖的村民,最终抓获地方干部6人,并缴获一批文件。
那6个人被反绑双手,用绳索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押回主营地。等待他们的,是朴上尉那间弥漫着皮肉焦糊味的审讯室。
入夜前,全营撤回主阵地。士兵们加固工事、布置夜间警戒,紧张的气氛在暮色中蔓延。
与此同时,审讯仍在加紧进行。惨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帐篷里传出,被夜风撕碎。指挥部里,军官们围在灯下,根据拷问出的口供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一天后,南韩青龙旅开展了首次旅级作战。全军出动,肃清1号公路沿线的游击队,以保障南越主干道安全。
其中,第3营攻占芽庄机场附近的制高点,摧毁了北越军的迫击炮兵阵地,解除了对机场的威胁。
南韩军靠着最残忍的手段,用当年日寇施加在自身上的卑劣行径来获取情报。他们对游击区的所有百姓进行审讯,实行连坐惩戒制度——一人通敌,全村连坐;一家藏匿,邻里同罪。一时间,告密者蜂起,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游击队几乎被连根拔起。
这一方法很快被花旗学了去。但为了遮丑,花旗默许了南韩记者对军队的吹捧。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既然有人觉得“没什么”,那就让他们把这些罪行认领了吧。
脏活总得有人干,黑锅总得有人背。而历史,从来只相信赢家写下的那一页。
短短一个月之后,越盟看起来已是山穷水尽,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村庄被清剿,地道被焚毁,干部被抓被杀,游击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南韩军的铁腕手段加上花旗的空中火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这片土地勒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老大哥出手了!形势逼得他们不得不出手了。再不出手,整个阵营的人心就要散了,老大哥的脸面也就彻底挂不住了。
西边的局势越来越恶劣,华约和北约战略僵持,如果任由他们这样打下去,东方将率先出现破裂口,如果不能保住北越,对华约的各成员是一种信心上的打击。那大家庭的招牌,怕是要被西方砸得粉碎。
克里姆林宫的灯亮了一整夜。苏勋宗终于拍板:介入战事!
不是象征性的声援,不是偷偷摸摸的物资,而是实打实地把拳头伸进来。他要让花旗知道,这片丛林里,不只有西方的强权,还有来自北方大国的钢铁意志。
战争的齿轮,从此又转到了一个新的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