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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塞缪尔的生活被公务和学院筹备填得满满当当。
琴团长的效率比他想象的要高,选址确定后不到一周,规划方案就送到了他的案头。
塞缪尔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逐条审阅,批注写得比方案本身还长,足以见得琴团长在此事上费了不少心思。
特瓦林倒是找到了新乐子,每天准时准点往骑士团的炼金实验室跑,风雨无阻。
阿贝多对他的配合度颇为满意,偶尔还会多给两块点心作为“实验奖励”。
时间一长特瓦林甚至也学会了一点炼金技巧,只是他力量的把控不好,经常不小心捏碎玻璃试管,炼金实验室因此炸了不少次,逗得可莉乐呵呵的。
温迪依旧保持着“不干正事”的节奏。
白天在广场上卖唱赚酒钱,傍晚拎着酒瓶回院子,偶尔心情好了会给塞缪尔带一份渔人吐司。
塞缪尔嘴上说着“您别破费了”,身体很诚实地接过来吃得干干净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吉利安娜。
自从从璃月回来后,她心里那团乱麻就没解开过。
白天在家里照顾莉莉,但莉莉太懂事了反而没怎么让她操心。
这就导致她时不时就容易闲下来,而一闲下来,那些画面就往脑子里钻:
冕下跟巴巴托斯大人亲嘴子了。
冕下跟巴巴托斯大人亲嘴子了。
冕下跟巴巴托斯大人亲嘴子了。
吉利安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她得找个人说说。
于是,某个下午,吉利安娜换了一身便装,悄悄地出了门。
……
——教城区,圣卡琳娜座殿。
午后的阳光从七彩琉璃窗斜照进来,在白色的石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唱诗班的修女们刚结束午祷,三三两两地从侧廊经过,低声交谈着。
吉利安娜站在忏悔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浅灰色的长裙,头发也放了下来,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如果忽略她僵硬的表情的话。
吉利安娜盯着那扇雕刻着繁琐宗教纹样的木门,像是在做某种重大的决定。
最终,她深呼一口气,还是走了进去。
——忏悔室不大,两平米不到的空间里只摆了两把椅子和一张小桌。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维多利亚坐在靠里的一把椅子上,棕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黑色的修女服没有一丝褶皱。
她看着吉利安娜走进来,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吉利安娜?你不是在休假吗?”
“提前结束了。”吉利安娜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我需要忏悔。”
维多利亚看了眼她的神色,点了点头。
教会里也时常有虔诚的神职人员因为一不小心产生了些微不合适的念头就对自己疯狂谴责。
维多利亚在忏悔室工作了这么多年,这种类型也见了不少。
大多都是些无足挂齿的小事,只是因为信仰太虔诚了,反而就只因为出了一点瑕疵就觉得全是错。
这种情况的话…只需要稍稍开导一下,然后告诉“巴巴托斯大人会原谅你的”就好了。
她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到空白页,提起笔,语气温和道: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