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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葛瑞丝还是没能在吉利安娜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吉利安娜应该是知情的。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她,像是在害怕她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一样。
葛瑞丝对此非常不解。
风花节期间的舆论都是她操碎了的心才处理掉的,什么胡言乱语她没听过?
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
比“冕下跟风史莱姆在一起了”还要离奇吗?
葛瑞丝坐在广场上,望着街道旁居民们种植的风车菊微微出神。
风车菊花瓣被微风吹动,悠悠地转着,一旁的塞西莉亚花也散发宜人的清香。
…也罢,吉利安娜既然不愿意告诉她,估计也是有苦衷的。
她自己去找便是。
她葛瑞丝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这种分寸感和对信仰的虔诚。
想着,葛瑞丝便站起身,眯起了眼睛。
首当其冲要盯着的,便是那吟游诗人温迪。
——必须派人严加看管。
…不,事关冕下,我得亲自去会会他。
……
——葛瑞丝站在教城区广场的石柱旁,手里还攥着今天第三次跟温迪“偶遇”时,顺手从摊位上买的“野菇鸡肉串”,悄咪咪地探出头。
温迪正坐在教城区边缘广场的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柄竖琴,身旁围了三四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正揪着他的披风下摆往他身上爬。
“温迪哥哥,再吹一首嘛!上次那个嗡嗡嗡的!”
“那个呀,那个叫做‘笛子’。”温迪放下竖琴,从腰间抽出长笛,试了试音,吹了一首轻快的小调。
几个孩子立刻安静下来,坐在地上仰着脑袋听。
葛瑞丝咬了一口蘑菇,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她今天跟了这吟游诗人一整天,一整天!
什么都没发现!
早上,他在广场上弹琴。
葛瑞丝当时屏息凝神,以为这家伙又要唱什么玷污巴巴托斯大人名声的曲子时,他张口唱了一首关于蒲公英和风的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唱得确实还不错,引得了不少路人驻足,还有人往他放在前方的帽子里丢了摩拉。
中午,他去了猎鹿人餐馆,用赚来的摩拉点了一份渔人吐司。
吃到一半被莎拉赶了出来,葛瑞丝以为他是在餐馆发表了什么不当的言论。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是因为这家伙居然试图用几瓶狂风精油结账。
想起当时听到莎拉说这句话时的不解,又想起那时回头看到温迪被赶出来脸上那副“啊,忘带钱了”的尴尬表情……葛瑞丝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人能教唆圣·塞缪尔冕下。
下午,他去了歌德大酒店旁边的巷子里,和几个流浪乐师蹲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葛瑞丝寻思总算抓着把柄了,定是密谋着什么不得了的诡计。
结果凑近听了半天,这才发现他们在讨论“怎样用三种和弦让一首歌听起来像是即兴创作的”。
葛瑞丝想不通。
为什么非要让一首歌听起来像是即兴创作?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而到了傍晚,他就到了广场上,被一群孩子围住了。
“温迪哥哥,明天你还来吗?”最大的那个男孩问。
“来啊。”温迪笑眯眯地收起长笛,“明天我带个新曲子,讲的是璃月那边的一个仙人,她会飞,还会变成鸟。”
“哇——!那她一定很厉害吧?”
“嗯…确实挺厉害的。不过比我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