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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妈教我的。”楚轻舟顿了顿，“她虽然...但对我的教育，一直很用心。”
这是楚轻舟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江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他的手。
“清月，”他突然开口，“我妈的态度，你别太在意。她需要时间，但我会让她看到你的好。”
“我不在意。”江清月轻声说，“我在意的是你。”
楚轻舟转头看着她。星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朦胧。她眼睛里倒映着满天星辰，美得不像真的。
“清月。”
“嗯？”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不一样。更温柔，更缠绵，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江清月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从观景台回到了车上。楚轻舟打开暖气，放下座椅，把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车窗外的星空依然璀璨，但此刻他们谁也顾不上看了。
楚轻舟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他准备坐直身体，发动车子。
但江清月没有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她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轻舟……”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蛊惑。
“嗯？”
她没有说话，而是再次吻上他的唇。但这一次，她的吻不再是单纯的回应，而是带着某种主动的、撩人的意味。
楚轻舟的身体僵了一瞬。他轻轻推开她，声音有些沙哑：“清月，我们该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江清月看着他，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我想和你在一起。”
楚轻舟的喉结动了动。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止，但她的眼睛太亮，她的呼吸太近，她的手指在他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清月..….”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江清月凑近，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唇，“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楚轻舟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但他依然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我们还没结婚…...”
“我不在乎。”江清月打断他，手指开始解他的大衣扣子，“我在乎的是你。”
楚轻舟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隐忍，还有压抑得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清月，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想让你后悔。”
江清月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任何危险面前都能保持冷静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而微微颤抖。她的心软成一团。
“我确定。”她轻声说，然后吻上他的喉结。
那一瞬间，楚轻舟最后的理智崩塌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吻变得热烈而急切。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那温度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江清月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他胸膛的温度。车内空间狭小，却因此更加亲密。
楚轻舟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颈侧、锁骨。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个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窗外的星光静静地照着，见证着这一刻。
当他终于与她合为一体时，江清月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楚轻舟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她抱住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这一夜持续到了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