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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江清月边吃早餐边问。
“到了就知道了。”
“还保密？”
“嗯。”
江清月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今天穿得很不一样。平时都是深色休闲装，今天却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你今天很不一样。”她小声说。
楚轻舟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你也是。”
车子开了将近一小时，渐渐驶出市区。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最后完全被树木取代。
“这是…...”江清月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南山。她被囚禁的地方。
“别紧张。”楚轻舟握住她的手，“不是去那里。”
他拐进一条岔路，又开了十分钟，最后停在一处山脚下。
“到了。”
江清月下车，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这是一片山谷，四周是连绵的青山，谷底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而最让她惊讶的是，草地上停着一架——热气球。
巨大的球体上印着彩色的图案，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这是…...”她转头看向楚轻舟，眼睛瞪得大大的。
“热气球。”楚轻舟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你不是说过，想从高处看看这座城市吗？”
江清月想起来了，有一次和楚轻舟在楼顶看夜景，她随口说了一句：“要是在更高的地方看，应该更美吧。”
她早忘了这句话。但他记得。
热气球的驾驶员是个中年大叔，笑眯眯地跟两人打招呼。等他们站进篮筐，热气球缓缓升空。
山谷在脚下渐渐变小，树木变成绿色的绒毯，远处的城市慢慢展现在眼前。晨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给整个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江清月站在篮筐边，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一时说不出话来。
楚轻舟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有点哑，“太喜欢了。”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楚轻舟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清月。”他突然说。
“嗯？”
“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江清月转过身，面对着他。热气球在风中微微晃动，但她站得很稳，因为有他扶着。
“我知道自己不是个浪漫的人。”楚轻舟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顿了顿，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钻戒，而是简单的银戒，上面刻着一弯小小的月亮。
“这不是求婚。”他赶紧补充，“我知道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只是想送你这个。让你知道，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认定的那个人。”
江清月看着那枚戒指，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轻舟…...”
“别急着回答。”他把戒指取出来，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每一个节日，每一个普通的日子，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戒指戴在手上的那一刻，江清月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风，只有阳光，只有眼前这个笨拙却真诚的男人。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