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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带哭腔的声音颤颤巍巍，不知道这样安慰婆婆，只会让婆婆更难过。
我伸手把从阿姨的怀里若梦抱过来，“行了，阿姨你回去吧，我爸还在门口等你呢。”
阿姨抹了一把脸，嗯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蹲在门口抽着烟的司登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最后只落下一声叹息。
“欸…娃，以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我习惯了这样的叮嘱，嗯了一声，让唐郁牵着在我怀里偷偷抹眼泪的若梦。
“红包你拿回去吧，我不能要。”
我把红包推辞给她，她拒绝道：“拿着吧，你爸的心意，等你下次带女孩子回来，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爸的红包可捂不了那么久，还不如这次就让他满足一下。”
我沉默了，好像已经想到她说的情景了。
“回去吧，我们走了。”
街道两旁的树快速后退，后视镜中的景象越来越远，司登峰和阿姨一块站在路边，目送我们的离开。
唐郁抱着若梦坐在后排，好不容易把若梦哄着不哭了，让她背了两首古诗，结果还没背完，小脑袋靠在唐郁身上不说话了。
“睡着了？”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问道。
唐郁点了点头，累的深呼一口气，“你声音小点，别再给吵醒了，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要走了又哭鼻子了。”
“她还小……想妈妈了。”
我说着，似乎又在副驾看到了唐郁的身影，她回头看着后排的若梦，嘴角上扬。
回过神，好像只是错觉而已。
“哦，对了，红包你记得拿走。”
“我不能拿。”
唐郁拒绝得很干脆，她明白这其中含义。
这件事我没法违背她的意愿，只能作罢。
上了绕城高速，快到曲江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
【司肆，正月十四孤儿院公益活动的时间和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记得准时带若梦过来。有些心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直面它，对若梦好，对你更好。】
丁医生发来的消息，让我想起还有这件事情。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后视镜中熟睡的若梦，又看到同样睡着的唐郁，心底安稳的情绪，再次泛起了波澜。
回到唐郁曲江的小区停车场，我把若梦从车上回家，感觉她越来越重了，心想再过两年我都抱不动她了。
唐郁没下车就戴好墨镜了，此时拎着两个手提袋，走在我前头。
回到唐郁家里，我好不容易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唐郁则去书房打电话了，好像是小曹有什么事情找她。
我接了杯热水，坐在客厅沙发上自我放空。点了根烟，沉浸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中，一切都很好的感觉。
随着踏踏声响起，唐郁穿着拖鞋的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红色指甲尤为亮眼，顺着她的大长腿抬头，就看到她满脸哀愁的表情。
“小孩！我真的要完蛋了！”
“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