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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葵精?芥籽妖?翡翠豆蔻?玲珑丁香?裂空孜然君?地狱椒龙王?
辣度不够。
昂~辣?
灯笼?朝天?断魂阿三?云南涮涮?特立尼达蝎子?抑或卡罗莱纳死神?该不会是——龙溪辣椒皇!
当这个名字一冒出来,大白浑身一激灵。
“阴谋可破,阳谋无解!算准了老子会中招,你特么是真该死啊!”大白越想越气,一跺脚便震得碎石乱跳。他嘴上虽骂得凶,但心里却也明白,既然这亏自己已经吃了,只得下次找补回来——可这“下次”2字,偏偏最是熬人。恼火!恼火!!恼火!!!“损友行径是吧?谁不会呢!”
易杰在一旁看着,强忍笑意,肩膀一耸一耸,脸上却装得比谁都无辜。他心里乐开了花:我滴大牛哥诶,这锅你可背稳了!虽说那肉是我“好心”留给他的,但那碗要命的酒,可是你自己怂了不敢喝,硬要“让”给他的啊!桀桀桀……
见大白生龙活虎、精力旺盛到能立刻去找大牛干架的样子,夜后眼中最后一丝担忧终于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神采。她默默坐回案前,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大白身上。
等大白翻遍崖底每个角落一无所获、气得叉腰喘气时,夜后才不紧不慢地将方才他沉睡间发生之事,简明而清晰地说了一遍。重点自然是大牛莫名突破、子弹携其渡劫而去。语气平稳,但大白能听出其中让他安心的意味。
“什么?”大白一听,双眼瞪得溜圆,险些跳起来,“睡着睡着就突破了?这狗东西…运气也太他娘的好了吧!”他先是羡慕嫉妒恨,转而又撇了撇嘴,看了夜后一眼,似要挽回几分面子般说道:“哼~不过有老爷子亲自给他护法,区区雷劫算个屁,那厮这回算是捡着大便宜了。”
他正絮叨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易杰那小子,正目不转睛、嘴角带笑、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夜后看,那目光里的“欣赏”简直不要太直白!
大白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拦在易杰身前,大手一伸,像护食的猛兽般挡住了他的视线,语气酸溜溜又带着警告:“贤弟!看什么呢!不准打若仙的主意!听到没有!”
易杰被他挡住,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识趣地收回目光,跟大白嘻嘻哈哈互相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大白哥你醒啦?”“贤弟你没事吧?”之类的废话。
没聊两句,大白咂摸着嘴,感觉嘴里发干,肚子里也空落落的,那股子“劫后余生”的馋虫以及酒瘾一起涌了上来。他觍着脸凑近易杰,笑嘻嘻道:“贤弟,酒还有吗?你先前的酒,我都还没来得及喝上几口,就全被那混账大牛造完了!为兄急需一些好酒,用来压压惊、润润喉。”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向一旁正好整以暇看戏的蚁后,搓了搓手,笑容那叫一个谄媚:“女人,之前说好的,龙肝、龙胆、龙髓……任我挑任我选!可不许赖账!我现在就要补补!”
易杰眸子一转,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点孩童顽劣的坏笑,适时插话,声音清脆:“对了大白哥,拼酒的事儿,大牛哥可是已经输给我了呢。你...还要赌吗?”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言语之中充满挑衅。
本就因为刚才“中招”在夜后面前有点丢面儿,此刻一听易杰提起拼酒,再看她那张依旧清冷,却也在侧耳倾听的模样,大白内心那股不服输和急于表现的劲儿“噌”地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