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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邢舟看起来很愉悦,这些日子他都是这种状态,余筱悠任由他牵着上楼。
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木盒子,似乎是有些年代的老物件,古朴而不失典雅。
江邢舟拿过那个盒子递给余筱悠:“给!”
明亮的灯光下,是余筱悠诧异的眼神:“这是什么?”
一般情况下,江邢舟不会送什么礼物,十八岁生日那天,他送给自己一个玉镯,和一份文件,不过,都被退了回去。
她总觉得,他送的东西都是带着嘲笑与偏见,都是在用这种方式对自己下挑战。
见余筱悠盯着盒子没有动作,江邢舟走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是恶作剧!”
江邢舟也想到从前的那些乌龙事件,每一次自己送过去的东西,都被她当成一种挑衅,自己也是冤枉呀!
余筱悠退了一步,轻轻打开盒子,红色丝绒里躺着一枚素圈戒指。
柔和的灯光下,余筱悠的呼吸猛然一紧,而后释然一笑,自己把戒指拿出来:“你不是入赘吗?这玩意也准备了?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不值什么钱,你戴着玩吧!”
“这不是对戒吗?另外一个呢?”
“只有这一枚,材料不够,你要是过意不去,你亲自给我做一个。”
“这是你做的?”
余筱悠抬手对着灯光,爱不释手,按照江邢舟在她这里的惯性,这大概是他自己做的。
但高兴没有多久,余筱悠就皱眉:“我马上要进实验室了,这些金属,我不能戴!”
“可以戴的,这是特殊金属,可以戴,如果你觉得戴手上不方便,那就戴脖子上。”
江邢舟仿佛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用一条细链缠绕戒指,戴在余筱悠的脖子上。
这天晚上,余筱悠睡得格外的安稳,这枚戒指给她带来了安定。
而这份安定却被凌晨的一个电话打破了,手机响了两遍,余筱悠才醒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去阳台上接,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就连余筱悠的声音也凉了几分。
“说!”
“我们刚刚查到一点江铭拿药去干什么,现在还在确定中,但我觉得必须要告诉您一声。”
朦胧的夜晚,几只山鸟飞进了树林,偶尔会传来一两声啼鸣。
余筱悠依靠在阳台的栏杆前,继续听着项砚的回报。
项砚停顿片刻之后,说出了猜测:“可能是江铭的儿子感染了病毒,他才急迫要拿到这个药。”
“确定了吗?”
“目前还在确定中,但从情况看来,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他的儿子被他带走以后,就没有出来过,我们查到,他最近出入一家私人医院多次……”
项砚知道江宇和余筱悠是朋友,也知道他们十分看重彼此的友情,更何况江邢舟与江宇的关系也好。
真的希望是他们调查分析错了。
余筱悠冷静下达指令:“尽快确认,去云辰那里拿药给江铭,安排一下,我要去看看。”
“不行,那病毒会传染,安全风险太高!”
“我没有和你商量,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是……”
项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让余筱悠拿自己身体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