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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阡陌跟着余筱悠的节奏，一起进了书房。
“随便坐！”
余筱悠自己先坐在沙发上，顺手在一边桌子上拿了一本书，闲适地翻了起来。
她的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却压不住那强大的气场。
阡陌轻轻吐出一口气，压着声音轻轻唤着：“小鱼！”
静谧的空间里，余筱悠翻书的动作未停，此刻，她好像被细小的尘埃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可余筱悠觉得阡陌不应该沉默这么久，她在没有等到声音的时候，抬头看向阡陌，他想要说什么？
阡陌眼神哀伤，他不忍心告诉余筱悠真相，这对她而言，有些过于残忍……
他不说，余筱悠就自己猜：“是宋修的实验出问题了？还是江邢舟的情况恶化了？”
阡陌只是看着余筱悠的脸，红了眼眶，他拔高了声音：“小鱼，你的听力出问题了，你得去我那里做一个更加系统的检查。”
如果再继续发展下去，她会在不久之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余筱悠依旧自言自语：“江邢舟的情况我知道，其实我忘记告诉你，我的血也可以抑制病毒，可能要比江邢舟的效果要好。”
眼泪落下来，阡陌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你是大罗神仙！”
阡陌本能地不愿意余筱悠拿自己的身体来赌，别人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一定可以研究出能大批量生产的疫苗和药品来治疗病毒。
再说，云辰那边不是研究出来了吗？大规模推广是迟早的事，这个世界没有她的血液，也可以运作。
余筱悠抬头望着悲伤的阡陌，认真地说出了事实：“阿陌，如果说所有的灾害都是我带来的，我还可以置身事外吗？”
不是她非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而是别人在替自己承担后果。
阡陌抓了几把头发，急得来回踱步，最后直接掐着余筱悠的肩膀，用力摇晃：“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五感在极速减退，以后可能看不见，也听不见，吃东西尝不出味道，也闻不到味道，都这样了，你告诉我，你的血能够抑制病毒……”
余筱悠白了脸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摇晃中昏倒过去。
阡陌突然手抖，立刻松开了余筱悠，又想要去检查一下，刚刚自己有没有伤到她。
“对不起，我……”
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不知道要怎么继续，自己刚刚在干什么？明明是想要告诉她，没有什么事，比自己更加重要。
越是担忧，伤害越大。
余筱悠沉了沉心口的气，眼神灰暗：“听力和视力，我都有办法解决，如果你希望我不伤害自己的身体，你就去研究病毒。”
“不行，这必须得干预。”
“真的不用担心，我的团队不比你差，我们来打赌，看看是你的实验室先研究出来，可以大规模生产的试剂，还是我的团队先搞出来彻底杀死病毒的特效药。”
阡陌低下头，是呀，都忘了，她还是羽灵的高层，有着不比自己差多少的科研条件。
羽灵也有涉及医学领域的研究团队和专家，她的情况，怎么可能不清楚。
余筱悠没有多说什么，翻了几页书，就站起来准备下去：“出了这个门，你是听雨楼的阡陌，不要把其他情绪带到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