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长九也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看江邢舟,点点头就要出去。
“等等!”江邢舟叫住了他。
“江先生。”
“贺劲,带他去换身衣服再回来。”
长九是不愿意和江邢舟独处的,有些事他可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但不代表不危险。
长九语气生硬:“江先生,我还要事情要处理。”
贺劲了解长九在听雨楼的身份,也知道江邢舟想要知道什么,但这语气是不是太强硬了,谁喜欢被逼着说。
“你不用理他,走先去换衣服。”贺劲带着长九下去,客厅里只剩下了江邢舟。
春天的风雨也叫人凉入骨髓,江邢舟之前种下话,在一夜之间被摧毁。
贺劲从长九那里得到了信息,初步了解了情况。
江邢舟恢复了许多,一大早就起来煮了面条,但余筱悠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下午。
两个人再一次面对面坐着时,余筱悠恢复了松弛的态度,甚至毫不避讳当着江邢舟的面,对长九下达命令:“把楚月和高杰放了。”
长九还没有答应,一边吃包子的贺劲噎了一下,抬头望向余筱悠:“余少,他们在你们手上。”
难怪这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他们在国外在找一圈,都没有查到人,原谅是被听雨楼劫走了。
既然都劫住了,为什么还要放了,不是应该让高兴国后悔吗?
余秋华是真的高兴,小江也醒了,悠儿也没有事。
她端着茶叶蛋出来,也有兴趣主动参加年轻人的话题:“在说什么呢?”
长九,贺劲低头吃东西,不敢在余秋华面前谈及此事。
余筱悠一边剥茶叶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们在说工作的事,明天我们出去吃饭,这里人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余筱悠一个人剥了一盘鸡蛋:“你们要吃自己夹。”亲自将一个鸡蛋放在了江邢舟的盘子里。
余秋华却乐呵地说:“偶尔出去尝尝鲜是可以的,但外面的总归不是太健康。”
“那就请个保姆。”
“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们老板在这里,他请得起。”
“悠儿你们老板要养一大公司的人,不要让他为难。”
餐桌上的两个人,只能把耳朵闭起来,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
江邢舟缺请一个保姆的钱?怕不是不知道曾经太子爷那奢华的生活,他用的一个碗就可以请一辈子的保姆。
江邢舟要咬了一口茶叶蛋,喝着粥:“阿姨,我请得起,我就害怕你们不习惯。”
“不,不,不用,小江你不要听这个丫头胡说,你平时就已经非常照顾她,不能太纵容她了。”
余筱悠非要唱反调,仿佛一瞬间叛逆了起来:“我就要他请。”
余秋华放下筷子,皱眉:“为什么呀?”
“我们老板喜欢我,让他请个保姆怎么了,喜欢人就要有喜欢人的态度,整天在这里像大爷一样让人伺候。”
贺劲的筷子“吧嗒”落地,这话题是可以公开讨论的吗?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长九努力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站起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