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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商船上运送的货物在被严实包裹,看不到其中运输何种货物的情况下。
这商船居然只是差遣了两位随行人员下船给这负责查验货品的闸官塞了些什么东西便直接扬长而去。
跟在叶轩墨身边的叶典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迟迟没有看出门道后,他便有些好奇的凑近叶轩墨小声问道。
“子义,这些船只过闸怎么毫无规矩可言?”
“先来的不一定过闸,后来的也不一定后过闸?”
“这要是换在市舶司码头,那这些吏员都要挨板子吧。”
叶轩墨瞧见叶典庆那好奇的眼神,他并非直接回答,而是带有引导目的的反问道。
“武正,既然这闸口有此异常,那以你之见,该是有何猫腻呢?”
叶典庆观察到叶轩墨那眼神时,他迟疑片刻,接着便开始思考起来。
“那必然是这些闸官收了这些人的好处。”
“给了好处的人便可先走,没给好处的便停在这里。”
叶轩墨听到叶典庆的回答,他一脸欣慰的微微颔首,随即继续问道。
“这商船如此,那这漕船呢?”
“漕船为何如此,他们总不至于也要塞钱吧?”
叶典庆闻言,他的脸上浮现出不解的表情。
转头四处望去,却发现无一人愿意为自己解答,都一副想看自己出糗的模样。
“你们这些文人,咋都一肚子坏水呢。”
正当叶典庆想不出对策之时,忽的,他瞧见了不远处的茶肆掌柜。
自己不了解,这天天待在码头的掌柜还能不知道吗?
心中有了对策的叶典庆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快步朝着这茶肆掌柜跑去。
叶轩墨见此情况,他不由得笑了笑。
“武正长进了。”
来到这掌柜的旁边,叶典庆便神色好奇的直接问道。
“掌柜的,我向你打听个事啊。”
“你说这漕船咋不按时间顺序通行呢?”
“他们和这闸口不是一起的吗?”
若是平时,遇到谁这些来问,这掌柜的必然是闭口不言。
可叶轩墨一行人一瞅便是非富即贵的存在,自己要是不答,恐怕还要吃些苦头。
故而,这茶肆掌柜只能硬着头皮的为其解释道。
“这位小哥有所不知,这漕船虽是运粮的官船,可每艘官船大小,形制都有所不同。”
“运粮的数目虽然一致,可稍大些的船在装载定额的粮食。”
“它们还有其他舱位空余,那这些舱位便可装载私货。”
“这些私货走的是漕运的路子,又不用缴税,自然利润就高。”
叶典庆听到这位掌柜的回答,他的语气更加好奇。
“私货?”
“这些漕官不管?”
这位茶肆掌柜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瞧见无人注意时,他才小声的继续解释道。
“这私货本就是这些漕官们自己夹带的,你会去查自己的东西吗?”
“下至漕吏,闸兵,中至各督粮道,各沿途衙门官员,上至漕运总督衙门,谁不分润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