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信息如流水般涌入她的意识,思绪涌现,她开始低声自语起来:
“新联邦的安可,共鸣能力是幻想。难道和心之集域有关?”
椿看到对方这副模样,知道守岸人又切进了工作模式。
她摆了摆手,转身准备走。
“椿。”
守岸人抬起头,表情和语气都在同一瞬间切换到了紧急模式,
“现在有个紧急任务交给你。”
“不是吧——我才刚回来。就不能让我喘口气?”
椿露出一副苦瓜脸,发辫的藤蔓也随之缠绕成一团。
“今州出事了。无相燹主突然发起进攻,哥舒临将军和踏白小队被困在溯回雨内,下落不明。你立刻前去支援。”
椿脸上的苦瓜相在听到“今州”两个字时瞬间消失了。她挺直脊背,重新打起精神:
“今州可是阿漂建立的文明,不能就这么被鸣式摧毁!”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半分疲惫,眼里燃烧着激昂的斗志。只要是和漂泊者有关的事,她就格外上心。
“咳咳……我也去。”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病床上响起。
床上的男子撑起上半身,薄毯从肩头滑落。他的手臂在微微发颤,但那双金色瞳孔里烧着一簇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要去杀了哥舒临!不能让他成为鸣式的傀儡。”
椿转过头看他,无奈劝道:
“你这状态能行吗?三年前你身体还破了个大洞,这才刚恢复,还是歇着吧。”
男子捂着脑袋。记忆像碎裂的玻璃片,一片一片从脑底浮上来,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年前,他救了个瑝珑的盲人之后,就去找了卦中预言的白发男子。没想到刚确认对方的身份,就被斯瓦茨洛的影子追杀,最后是漂泊者把他救了回来。
“唔——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三年吗……”
话音未落,又一股陌生的记忆涌上来,不由分说地砸进他的意识。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手持彼岸花,操控着密密麻麻的残像,正在攻打今州戍关。
“弗洛洛?!”
他猛地喊出这个名字,然后开始不断呢喃,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却越来越重,
“一定要阻止她……阻止她……”
椿往前迈了半步,朝他挥挥手:
“喂,你怎么了?”
他掀开薄毯,赤脚踩在地上,从椿和守岸人之间穿过,朝病房门口走去。虽然他的步伐还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在加速。
他在门口停了一瞬,侧过头,只留下一句话:
“谢谢你们,黑海岸的执花。等我处理完要事,一定回来报答救命之恩。”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歪了歪头。
她抬手按在自己胸口。刚才那一瞬间,她体内有一股极细微的振动,像琴弦被另一根琴弦的共鸣轻轻拨了一下。
“我和他认识吗?我怎么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把手指从胸口移开,放到下巴上,若有所思,
“他体内的频率,竟然和我产生了某种共振?奇怪……”
守岸人走到椿面前,语气恢复到那种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指令模式:
“你这次去今州,务必小心。若无法阻止战争,及时撤回。带回悲鸣数据才是你的首要任务,不要丢了性命。”
“放心吧,我有分寸。”
椿抬手理了理发辫,往门外走去,离开疗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