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洗漱完毕,景年推开浴室门。
湿热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在他脚边散成薄薄的白雾。他换了身干净的便衣,头发半干着,自带一种洗完澡后的英气。
“哥,今晚也麻烦你了。”
蜜芽盘腿坐在床铺上,背脊挺得笔直。浅蓝短发披散在肩头,刚洗过,发尾还挂着潮意。
她见景年出来,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安静的笑。那双金色瞳孔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亮,和三年前空洞无神的模样相比,判若两人。
奥古斯塔站在床边,双手摊开。左掌窜起一团橙红的火焰,右掌浮着一团雪白的冰霜。
火舌舔着空气,冰霜冒着寒气,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她掌心各自翻涌,互不侵扰。
“我这边也准备妥当,就差你了,阿甘。”
景年点头,走到床边,爬上床铺,在蜜芽对面盘腿坐下。
他伸出手,摸了摸蜜芽的脑袋,掌心覆在蓬松的软发上停了一瞬:
“蜜芽,这是最后一次祓除了。今晚过后,你就是自由之人,不再受鸣式掌控。”
他明面上说的是祓除,实际上是转移。
两年前,他把蜜芽救回来时,蜜芽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利维亚坦的侵蚀频率像藤蔓一样缠在她体内,和她的本源频率纠缠在一起。想要剥离,只能一点点来。
奥古斯塔的频率能切割利维亚坦与蜜芽之间的联系,冰与火两种属性同时灌入,制造出一热一冷的极端环境,逼退那股外来意志的扩张。
而景年则趁这个空当,把侵蚀频率从蜜芽体内抽出来,转移到自己身上。
由于侵蚀太久,精神污秽几乎和蜜芽的频率融为一体,若抽得太猛,会伤到她的根基。
于是,景年只能每隔一周抽一点,逐步减弱利维亚坦的控制。
这两年里,奥古斯塔每晚都要给蜜芽灌输冰火频率,以隔绝利维亚坦的掌控。每周祓除时,利维亚坦的意志会莫名增强,也需要她在旁全程压制。
今晚,是最后一次祓除。
景年收回手,指尖从蜜芽发间滑落。
他能感应到,蜜芽体内残存的那点污秽,是很小的一团,缩在频率深处。他有信心,这一次能彻底吸收干净。
“哥……谢谢你。”
蜜芽直视景年的双眼,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种感觉她很久没有过了,被当做人而不是工具来对待,被亲人关爱而不是被主人使唤。
卡斯兰娜是她哥哥,可现在坐在她面前这个人,比她记忆中的哥哥还要温柔。这人明明只是借用了哥哥的身体,却把哥哥的责任一起背在了身上。
她的鼻子轻轻抽了一下,眼眶红润,但眼泪没掉下来。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回去。
她知道,景年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场面。
景年看不得这些。他连忙摆手,身体往后仰了仰:
“少说这些肉麻话了。你和奥古斯塔能夺冠,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嗯。我一定不会辜负哥哥和嫂子的期待。”
蜜芽用力点头。
“嫂子?”
景年愣了一下。
蜜芽偷偷瞄了一眼奥古斯塔。
景年转头瞪向奥古斯塔:
“你别把蜜芽带坏了!”
蜜芽连忙摆手,身体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