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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手脚麻利,抓起藤蔓,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一一固定。黑藤像有知觉一般,贴住皮肤后自动收紧,却又不会勒疼。
过程中,他的目光难免扫过一些不该看的地方。但他确实没偷看,是正大光明看,一扫而过地看。
正所谓心中无鬼,眼神不飘。
在他眼里,此刻的奥古斯塔就是一具需要精准处理的身体,仅此而已。手底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闪不躲,也不停顿。
“好,准备完毕。”
景年拍拍手,从床头取出一小罐消毒液,搓了搓手指。然后拿起一枚银针,对着灯光转了转,用浸了消毒液的棉布擦拭针身。
“接下来我要施针,引导你的共鸣频率。这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一下。”
奥古斯塔抬起头,直视景年:
“你确定你懂医术?”
“当然。我有多年临床经验,不会出事的。”
景年继续擦针,语气随意。
“……好吧,我信你。”
奥古斯塔又躺回去,脸上的担忧褪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景年说的话总让她感到安心。好像只要这个人说没问题,那就一定不会出事。
景年将数枚银针消毒完毕,走到床尾,绕到奥古斯塔的脚边。
他轻抬一只脚,脚踝被黑藤固定着,只能微微转动。他找到脚底的涌泉穴,拇指按了按,确认位置,将第一枚银针缓缓刺入。
针尖没入皮肤,奥古斯塔的小腿抽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脚趾蜷起来又展开。脚心的针感酸胀中带着一丝麻,沿着小腿往上爬。
“觉醒共鸣力和情绪变化有关。情绪波动越强,成功率越高。”
景年边施针边解释,手指稳稳地捻动针柄,
“虽然有点冒昧,但我建议你回忆一些故乡的事。回忆黑潮吞没家乡的那个场景,尽量让自己保持愤怒与不甘。我当初,也是因为悲愤才觉醒共鸣力的。”
“……我试试。”
奥古斯塔的声音很轻,说完便陷入沉默。
她闭着眼,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橙红色的睫毛被灯光照成淡金色,如蝶翼般微微颤抖。
脚底又落下一针,这次是另一只脚。
银针捻入的瞬间,奥古斯塔的脚背绷紧,又缓缓松开。她没再抽动,呼吸渐渐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变深、变慢。
景年捻入第三针,换到手腕穴位。
他抬起奥古斯塔那被固定的手腕,手指按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停了一秒,然后将针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