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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领导时间长了，也颇有些喜怒不言于外的技能在身上。
回店里之后，就一头扎进了福平办公室：“主任，下午黄副主任有请，让您早点儿去！”
福平灵机一动：“你委员的事儿，可以辞了？”
老左微笑着点点头：“好了，年后开春的时候我再动。
不过应该工作的事儿要先解决，省的连在一起，有人咬！”
福平笑着拍拍老左的肩膀：“放心吧，不会亏了你。”
老左笑的很是轻松：“哎呦，我是一身轻了，不过调整之后，局里的局面又是一变。
正经其他单位的革委会委员，都得分管一摊儿工作呢。”
话间颇有些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感觉。
福平笑的很含蓄：“嗨，那就不是咱们该操的心。
中午你守摊儿吧。
我家里还有两个的呢！”
老左挥挥手，示意要走赶紧走。
福平终于解放了壮壮。
壮壮一上午给满换了两回尿布。
看见福平回来，急告状：“大爷，您家里这宝贝，拉的屎，直冲脑门心啊！
我给他换尿布他还笑！”
福平乐了：“呦，怎么一拉屎就成我家里的宝贝了。
昨天是谁抱着亲呐！”
壮壮振振有词：“大爷，毛毛不拉屎的时候其实闻着还行。”
福平没工夫跟壮壮斗嘴：“干净的尿布！”
壮壮捏着鼻子递过来尿布，收拾好了之后，满精神头十足的挺起胸脯，示意要竖起来转转。
福平认命的去清理尿布。
儿子时候的尿布他洗过，轮到孙子了，他洗的也不少。
把尿布晾到火炉旁边的时候，福平总觉着哪儿不对。
怎么升格儿成爷爷了，待遇还是没变。
年三十儿的活不少，跟福平有关系的不多。
中午吃完饭，他立马就得去局里。
车是不能骑了，路上冰摞着冰，得走路。
吭哧吭哧走到单位，黄副主任刚从食堂回到办公室。
一见福平，立马掏出来两张招工表：“赶紧的填上，下午就去办入职。
没安排到你们这片儿，太显眼了。
都给安排到了崇文门那一片儿，也不算太远。
咱们自个儿的子弟，好好干。”
福平笑眯眯的扫了眼招工表，愣了下。
黄副主任眉毛一挑：“怎么？不满意?”
福平差点儿破防：“老黄，你可真够意思！
这是学徒工！
干两年能转正的那种！
嗨，啥都不了。”
黄副主任拍拍他的肩膀：“你护犊子，我也愿意成人之美。放心吧，会上都研究过了，也不是孙跟二平一家的事儿。
按理来，这两年都没有什么学徒工的名额。
不过，原先招的有几名学徒工还没熬到转正，因为家庭的问题，随家属外迁，办理了正规的退徒手续，指标回收空出来。
所以也算撞上了。
回去交代孩子们嘴严点儿，接收单位那头，我都交代完了，只要不自个儿吹出去，就没啥问题。”
福平点点头，把招工表塞进内兜里，立马就要告辞。
毕竟，表上可没名字，真丢了，大过年的不是找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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