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教中的规矩,长老以下,非召不得上通天楼顶层。
就算是长老,没有教主的手令或口谕,也不能擅闯。而他赵天一虽然挂着长老的名头,但是说到底,
根基尚浅,资历不足,还不是乔义的“心腹”。
所以要见乔义,必须有人引荐。
而且,这个人必须够分量,够信任他,并且能在乔义面前为他说得上话。
赵天一脑中立刻浮现出两个人选——
范龙义。乾天九。
这两位副教主,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有权势、也最信任他的人。
更重要的是,通过他们引荐,既合规矩,又能增加给乔义这份“大礼”的可信度。
想到这里,赵天一停下脚步,并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那枚乾天九之前给他的联络玉简。
这枚玉简他贴身带了一个月了,从未用过。此刻,他指尖灵力微动,在玉简上刻下一行简短的信息:
“乾副教主,属下赵安之,有紧急要事要与您和范副教主商议。安之在通天殿恭候二位大驾!”
而信息发出后,赵天一便将玉简收入袖中,当即折返回了通天殿的驻地门口,
开始耐心地等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道人影正朝着通天殿驻地的石门御空而来。
飞在前面的是乾天九,依旧一身深色长袍,面容沉静如水,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范龙义紧随其后,
步伐大开大合,气势汹汹,像一阵卷过荒漠的狂风。
“赵安之!”范龙义人还没落地,声音就先到了,远远地炸开,“老乾说你有要事?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话音未落,两人已稳稳落在赵天一面前。
乾天九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上下打量了赵天一一眼。那目光平静而锐利,像一把不出鞘的刀,正在,
判断他此刻的状态,看他的脸色,看他的眼神,看他站立时肩背的姿态。
赵天一坦然迎上那道目光,抱拳施礼,腰弯得恰到好处:
“范副教主,乾副教主。属下冒昧打扰,实在是因为有一件极为紧要的事,不得不面禀。”
范龙义耐不住性子,大剌剌地一摆手:“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赵天一没有回答。他从袖中取出两张空白的宣纸,又取出两支笔,双手呈上,动作不疾不徐:
“请二位副教主各自写一段文字。随便写什么都行——一句话、一首诗、一段经文,哪怕只写一个字,
都可以。”
范龙义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那两张纸,仿佛它们是什么稀罕物件:“啊?写……写字?
你把我们大老远叫过来,就是让我们写字?”
“是,也不是。”赵天一微微一笑,语气沉稳,“之所以请二位写字,不过是属下,想要验证一些事情。
而这,是在禀报那件紧急要事之前,属下必须要做的验证。”
乾天九没有问为什么。
他沉默地看了赵天一一眼,伸手接过宣纸和笔,略一沉吟,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范龙义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的”,也跟着接过纸笔,大笔一挥,写下一行字。
两人写完后,赵天一接过那两张纸,捧在手中,退后两步,低下头,闭上双眼。
一股墨色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如薄雾般弥漫开来,将两张宣纸轻轻笼罩。那墨色的雾气翻涌流转,
像活物一般,在纸面上缓缓游走。
片刻之后,异象显现。
只见,范龙义写字的宣纸上,绽放出一团浓重的土黄色光芒,厚重而炽烈,就像是大地的颜色一般。
乾天九写字的宣纸上,则亮起一股淡绿金色的光,清冷而锐利,像是秋日初霜下的一抹寒芒。
赵天一缓缓睁开眼,墨色灵力如潮水般收回体内。
他看了看两张纸上已经褪去光芒的字迹,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位副教主,微微点头:
“事情我已经验证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知二位副教主,现在能否带属下去面见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