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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屈平词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屈原的词赋如日月般光照千古,而楚王奢华的台榭早已崩塌成空,埋没于山丘。以精神不朽与物质易逝作比,既致敬屈原的文魂,更宣告:真正永恒的是思想与才情,而非权势与奢华——这是诗人对自我价值的笃定。
5.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酒酣兴发时挥笔着文,文势能撼动五岳;诗作完成后放声大笑,意气凌驾于沧海之上。以夸张笔法写创作时的豪情与自信,“摇五岳”显笔力之雄,“凌沧洲”见气度之傲,将诗人的狂放与才华推向极致。
6.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若功名富贵真能长久,那汉水也该违背常理向西北倒流了。以“汉水东流”的自然铁律作喻,彻底否定功名富贵的永恒性,语气斩钉截铁,却又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收束得掷地有声。
句译:
1.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木兰木做的船桨,沙棠木造的船身,玉箫和金管分别摆在船头船尾(奏着清乐)。
2.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酒樽里盛着千斛美酒,载着歌妓随波浪起伏,任船儿自在漂荡,来去随心。
3.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
传说中的仙人还需依靠黄鹤才能飞升(仍有所依赖),而江上的过客(诗人自指)却像白鸥般无牵无挂,随心自在。
4.屈平词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屈原的诗赋如日月般永远光照世间,而楚王当年奢华的台榭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空丘。
5.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酒兴正浓时挥笔写作,文势仿佛能撼动五岳;诗作完成后放声大笑,意气凌驾于沧海之上。
6.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要是功名富贵真能长久存在,那汉水也该违背常理向西北倒流了。
全译:
在木兰木做桨、沙棠木造舟的船上,吹着箫笛等乐器的歌妓分别坐在船头和船尾。船中载满了千斛美酒,还有美艳的歌妓相伴,任凭它在江中随波逐流。天上的仙人也要依靠黄鹤才能在太空翱翔,而我这个浪迹江湖之人却毫无机心地与白鸥相伴嬉游。屈原的词赋至今仍与日月争光,永垂不朽,而楚王曾建造的宫观台榭早已荡然无存,只留下空荡荡的山丘。我诗兴浓烈之时,落笔成文的气势可摇动五岳,诗成之后,啸傲江湖的意气直凌驾于沧海之上。功名富贵若能长久存在,那么汉水恐怕就要向西北倒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