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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往后不管你有什么事情，只要知会一声，我归冥都冲在最前面，替你解决掉一切麻烦。”
他说得格外动听。
一位曾经君临天下的大帝主动低头认错，甚至甘愿当打手，换作寻常修士，恐怕早就激动得当场答应。
曹立停下脚步，他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归冥大帝，脸上泛起嘲讽的笑意，声音格外响亮：“你在我这里，没有半点面子。”
“打不过就想投降？”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归冥大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长剑的指关节猛地泛白。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沉了下来：“曹立，你别小瞧了我。”
“我乃古之大帝，真正搏命出手，就算是死，我也能拉着最少三个人垫背！”
说完这句话，归冥大帝转过头，视线扫过远处的东荒老祖们。
“东荒那地方资源贫瘠成什么样，全天下都知道。”
“你们东荒圣地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这六位准帝老祖当底蕴，这已经是天大的造化，艰难到了极点。”
“何必为了我这一条残命，硬生生赔上你们自家的三条命？”归冥大帝回过头，重新盯着曹立，语速加快了几分：“到了咱们这种准帝阶段，哪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战争？”
“修行界里从来没有永恒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
“你答应我，咱们两个联手，一起去把中州圣地给灭了，怎么样？”
“从头到尾，全都是中州圣地那群人在挑事，是他们先对你出手的。”
“只要你点头，中州圣地积累几个纪元的宝库全归你东荒，本帝绝不染指分毫！”
这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直接把所有的罪责全甩给了中州圣地。
远处的齐衡听得眉头紧锁，手里的量天尺暗暗捏紧。
然而曹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他提着东皇钟，甚至笑出了声：“不必了。”
“杀了你，我也一样能够把中州圣地给灭了。”
“用不着你借花献佛。”
归冥大帝的眼角剧烈跳动，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被碾碎。
他彻底崩溃了，面目变得扭曲，提着剑冲曹立大吼：“曹立！你真执意如此吗？”
“你非要逼我和你拼命？我是大帝！我是统治过诸天万界的大帝啊！”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用自己曾经的辉煌来震慑眼前的年轻人。
曹立没有停下，拎着东皇钟，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曹立抬起头，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不是大帝，或许你曾经是而已。”
“但英雄不论当年勇，现在的你，不过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伪帝罢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归冥大帝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归冥大帝面色涨成紫红色，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陷入了癫狂之中。
他活了无尽岁月，曾经俯瞰九天十地，何曾被一个后生晚辈这般羞辱过？
“行！”
“既然你找死，那就来！”归冥大帝愤怒咆哮，眼珠子通红一片，满头白发在狂风中疯狂舞动。“看我今天拉着你们几个人陪葬！”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