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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然就跟这片地方的法则契合，禁制认他当自己人，怎么可能劈他？”
“只要他不彻底走出这片秘境，在里面折腾出多大动静，天地法则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曹立靠着石柱，扯了扯裂开的衣领。“真倒霉，合着规矩全拿来针对外人了。”
归冥大帝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曹立。“别光问我，你有什么办法没？”
“你刚才那连升两阶的邪门路数呢？再用一次啊，突破到圣王，一掌拍碎他。”
曹立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在路边捡修为呢？你现在身上还有多余的修为让我借吗？”
归冥大帝顿时语塞，他吸来属于龙族天祖的力量刚才已经彻底烧光了，体内现在空空如也。
曹立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紊乱的呼吸，看着越来越近的器灵。
“他现在没有实体，光凭一颗残破的假帝心撑着，从圣王跌到了圣人九阶。”
“而且他境界浮动得很厉害。”
“换算下来，他现在的真实战力，顶多也就相当于寻常的圣人八阶。”
归冥大帝听到这里，稍微提了提精神。“八阶？”
“你刚才不是圣人七阶初期吗？”
“你手里拿着东皇钟，越境挑战一个残废的八阶，应该不算太难吧？”
曹立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真看得起我。”
“换做我全盛时期，确实还有点可能跟他碰一碰。”
“但我刚才连续敲了五次东皇钟，体内七阶圣力早就被抽得干干净净了。”
“我现在浑身经脉跟火烧一样疼，圣道空转，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拿什么对付他？拿头去撞吗？”
归冥大帝握紧了手里的帝剑。“所以呢？”
曹立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我跟你一样，完了。”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归冥大帝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扣住帝剑的剑柄。
他在犹豫。
要是真到了绝路，到底要不要把潜藏了十几个纪元的帝魂释放出来。
可一旦释放，岁古留下的极道后手必然会直接抹杀他。
他布局了这么多年，自斩修为，吃尽了苦头，难道全要在这里付诸东流？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隙，对面的器灵突然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越来越响亮，震得周围摇摇欲坠的石柱簌簌掉土。
“哈哈哈哈！”
“完了？”
“你们两个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又是东皇钟，又是归冥剑，把本座的帝宫拆成这副模样！”
“现在怎么停下了？”
器灵每向前走一步，地面的石板就崩裂一截。
六道轮回盘悬浮在他身前，光芒来回扫视着大殿。
“两个虚张声势的东西，本座还以为你们真有通天的本事，原来体内圣力早就见底了！”
器灵抬起一只手，指尖缠绕着灰蒙蒙的光流。
“既然你们手段用尽了，那就全都给本座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