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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胸口跟着一阵收缩，他的心脏被那股频率强行带动，血液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龙族天祖闷哼一声，金色龙纹覆盖胸口，依旧没能完全隔断共鸣。
枯瘦少年的干瘦身体也晃了一下，抓住帝剑的手臂绷紧许多。“它们在反击！”
龙族天祖一拳砸碎面前的高架。“正好说明咱们找对办法了！”
曹立抡动东皇钟，又撞碎两排方格。“别停！”
三人出手更快。
大殿里的帝心接连炸裂，帝心的灰色力量翻涌而起，又被帝剑和真龙法则强行撕开。
三千颗帝心迅速减少。
两千七百颗。
两千四百颗。
两千颗。
曹立体内的心脏越跳越重，每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疼痛。他运转法则护住胸口，手中东皇钟却没有半点停顿。
轰！
又有上百颗帝心同时炸开。
就在这时，大殿最深处的一颗心脏突然亮起，所有剩余帝心一并停止跳动。
那颗心脏冲出方格，悬在半空，大片帝纹从表面铺开。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传遍大殿。“你们几个贼子，竟然不上当，还敢毁掉帝心，当真可恨！”
曹立握住东皇钟，手臂没有继续落下，刚才那句话，正是从悬在大殿深处的帝心里传出来的。
龙族天祖站到右侧，额头上的金色帝符没有收回。
枯瘦少年也拔出了半寸帝剑。
三人守住三个方向，将那颗发光的帝心围在中间。
金柱旁边，相柳已经彻底断气。屠户少年倒在另一边，胸口还有起伏，短时间内却醒不过来。
整座帝宫里，只剩他们四人活着。
“藏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出来了？”曹立托起东皇钟。“你再不出来，我连地板都给你掀了。”
帝心表面的纹路快速收拢，四周散落的法则碎片受到牵引，纷纷朝大殿深处聚集。被打碎的高架也跟着震动，残留在方格里的灰色力量全部离开原位。
那些力量汇聚到帝心前方，很快勾勒出一道身形。
先是双脚。
接着是帝袍和双手。
最后，一张苍老面孔从灰光里显现。
曹立看到那张脸，抓着东皇钟的手当场加了几分力气。
这个老头，他太熟悉了，从进入帝心秘境核心开始，对方便坐在百丈帝心下方，张口喊他孩子，闭口等了十个纪元。
还说他是岁古大帝分出去的一道魂，连系统都成了对方送出的东西，曹立差点便信了几分。
龙族天祖看清老者的面孔，身后的真龙虚影向前探出。“岁古大帝？”
枯瘦少年藏在袖中的帝剑又出来半寸。“岁古？”
曹立马上开口。“我刚进秘境时就遇到他了，他把我从荒古禁地拽进一条白骨路，还说帝心和传承都是给我准备的，连天帝修为都想白送。”
龙族天祖和枯瘦少年同时转头。“假的，他绝对不是岁古大帝！”
两人的声音几乎压在一起。
曹立眉头动了动。“你们为什么这么肯定？”
龙族天祖没心思接话，他活过的岁月远超寻常修士，龙族留下的帝境记载也比人族圣地完整。岁古大帝的容貌可以复制，帝袍可以凝聚，可有些东西骗不了曾经站过准帝巅峰的人。
眼前这道身影散出的气息太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