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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天祖顿了顿。“你没有。”
屠户少年一张脸涨得通红。“这特么不是欺负人族吗？”
龙族天祖笑了笑，没有接话。
屠户少年转头看向枯瘦少年。
“现在就咱们两个在这里干看着了。”
“曹立已经进宫殿了。”
“龙族的人也过去了。”
“你我站在桥这边，看着他们拿帝心？”
“这不纯白瞎吗？”
枯瘦少年终于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扫过屠户少年，没什么情绪。“不好意思，是你白瞎。”
屠户少年呆住。“啊？”
枯瘦少年抬脚走向桥头。
屠户少年连忙跟上。“你也是妖族？”
枯瘦少年没回答，他走到桥头时，停下脚步。
他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把剑。
剑鞘样式很普通，甚至没有半点装饰。
屠户少年松了口气。“你不会准备拿剑砍出一条路吧？”
枯瘦少年握住剑柄。
“我不是妖族。”
“那你怎么过去？”
“飞过去。”
“你刚才没听见龙族天祖说什么？不能借助神通，也不能——”
锵！
剑刃出鞘。
屠户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剑身深处苏醒。
圆圈上的石板同时下沉，吊桥两侧的虚空被震出层层波纹。远处那座岁古帝宫剧烈晃动，殿门上的古字亮起刺目的光。
整片秘境都在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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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户少年脚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他背后的黑弓自行震鸣，弓弦绷紧，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法抗衡的威压。
屠户少年盯着那把剑，声音发颤。“这是什么东西？”
龙族天祖站在帝宫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他抬起手，金色法则在指间聚拢，刚碰到剑气便自行散去。
龙族天祖眯起双眼。“帝兵。”
屠户少年喉结滚动。“帝兵？”
枯瘦少年将剑锋抬起，剑尖指向吊桥对面的宫殿。
龙族天祖没有回答。
他只盯着那把剑。
剑身上没有任何帝道符文，却有一道古老印记从剑柄爬到剑尖。
那道印记出现后，龙族天祖身上的真龙血脉开始自行收缩。
他抬头看向宫殿方向。
曹立已经站在殿门前，刚才帝宫震动，他回过身，视线越过大门，落在吊桥尽头。
剑气穿过数十丈空间，撞进他的感知。
曹立抬手按住腰间的九天镇岳钟。
钟身没有响。
那件陪伴他许久的法宝，第一次主动收敛了气息。
曹立转头看向枯瘦少年手里的剑。
那股力量太强。
他的东皇钟远远不如。
这是真正的大帝兵器。
枯瘦少年握剑向前，剑锋刚越过桥头，上方的大帝法则便有了反应。
一圈灰色古纹从虚空深处浮出，挡在剑锋前方。古纹没有杀机，只是在封锁这片空间，任何想要腾空的力量都会被强行压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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