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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砸下来，广场上一片哗然。
处死？八位家主全部处死？
天上，白尊的脸色变了。
东荒圣女也微微侧目。
禁忌之墙？
齐衡的眉头拧了起来。
禁忌之墙，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道墙后面封印着什么东西，整个东荒大陆的顶级势力心里都清楚。
这些人居然敢私自毁掉？
荒唐。
到时候不仅星光皇朝要出问题，他东荒圣地也需出手镇压。整个东荒大陆，都要经历一场浩劫。
齐衡没开口，负着手，静静看着曹立。
他倒要看看曹立怎么做。
广场下方，八位家主被压在地上，脸色灰败。
卢鸿德闭着眼，一言不发。
时允年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姜柏舟的嘴唇在哆嗦，眼珠子疯狂转动，看看左边的卢鸿德，又看看右边的司马逸鸿。
一炷香。
沉默了十息。
司马逸鸿第一个开口了。
“是卢鸿德！”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拼了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毁禁忌之墙就是他的主意！联络的人，拟定的计划，全是他！”
卢鸿德猛地睁开眼，转头瞪着司马逸鸿。
“放你娘的屁！”
“执行的人是谁？是你司马家的天尊！你现在倒把自己撇干净了？”
“执行是执行，但主谋是你！”时允年也跟着喊了起来。
“你他妈别血口喷人！”卢鸿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姜柏舟！你说！当初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卢鸿德提的？”司马逸鸿转头看向姜柏舟。
姜柏舟张了张嘴。
“我……我只是附议……”
“你附议个屁！你当时第一个提出的！”卢鸿德暴跳。
八个人你指我，我指你，一炷香都不到，就吵成了一锅粥。
曹立站在上方看着这一幕，等了三十息。
够了。
“行了。”
曹立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瞬间噤声。
“互相推诿，无人认罪。”
他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
“那就全都是死。”
卢鸿德的瞳孔骤缩：“你不能……”
曹立没理他。
他伸出右手，往虚空中一抓。
这一抓，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异象，但八位家主同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神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从体内被直接扯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心脏被人握在掌心。
“不！”
曹立五指合拢。
捏……咔。
八声轻响，几乎同时传来。
卢鸿德、时允年、姜柏舟、司马逸鸿，还有陈、张、李、王四家家主。
八双眼睛瞪到最大，瞳孔急速涣散，身体僵了一瞬，然后……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没了气息。
八大世家家主。
死了。
广场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
所有人张大嘴巴，又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