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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
王磊半跪在地上，握着半截断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抬头看着朱辰，那张向来带着几分倨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震惊。
而他身后的四个王家族人此刻也都瘫坐在了墙根下，有两个已经昏了过去，剩下两个虽然还清醒着，但看向朱辰的目光中全是惊惧，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磊沉默了好几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的倨傲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忌惮：“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虚道境……巅峰。”
朱辰没有瞒他，直接说道：“不过杀天神境的话，不用费什么力气。”
王磊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帝关长大，见过不少年轻一辈的天才，他们王家的王曦更是被整个家族寄予厚望的绝顶人物。
可即便是王曦，在王磊的印象中也从未给过他这种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同辈修士，而是家族里那些闭关多年的长老。
他咽了一口唾沫，将半截断剑收了起来，勉强撑着膝盖站直了身体。
朱辰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淡然一笑道：“回去告诉你们王家，还有帝关那些长生家族和帝族，我朱辰很快会去帝关，我去帝关有我自己的事要办，没兴趣跟谁争权夺利，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可要是他们来招惹我……”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却让王磊后背一凉：“后果可能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
王磊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硬气的话来挽回几分颜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身后那两个人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往朱辰那边看一眼。
“滚吧。”
朱辰朝院门的方向偏了偏头。
王磊咬着牙将那两个昏过去的同族弟子扶起来，另外两个清醒的也赶紧上前帮忙，五个人互相搀扶着朝院门外走去。
王磊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朱辰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驿馆。
云韵站在院子角落的灵槐树下，将方才那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她抱着太阴玉兔走到朱辰身边，满脸担忧的说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不留余地了？我听说王家在帝关那边是长生世家，底蕴深厚，族中有至尊境的老祖坐镇，你把他们的族人打成这样，还放话让他们回去传信，万一王家和帝关其他几个长生家族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朱辰将地上的半截断剑踢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笑了一下道：“那就让他们联合，我正愁找不到由头收拾他们呢。”
云韵闻言顿时蹙了一下眉头，显然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朱辰直接解释道：“帝关那些长生家族和帝族，在原著中就没几个好东西，尤其是王家，仗着族中有至尊坐镇，在帝关那边横行霸道，排挤其他势力，连自己族中的旁支都能随便处置，我这次去帝关虽然主要是为了找柳神，可要是他们不识好歹非要来招惹我，那我不介意在异域进犯之前先替九天十地清理一下门户，免得将来跟异域打起来的时候，这帮人在背后捅刀子。”
云韵沉默了两息，随即点了点头。
她虽然对帝关那边的势力格局了解不多，但朱辰做事向来有分寸，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多半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