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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时间推移，战场的局势逐渐回归了之前的状态。
三头九级巨兽被佩顿、阿尔维斯和梅瑞迪恩牵制在远离主战场的区域，双方的交锋不断引发恐怖的能量潮汐。
随著巫师们逐渐熟悉巨兽的战斗方式，再加上跃升之力的加持，原本撤退的区域又被重新打了回来。与之相对的，是巨兽一方开始后撤。
它们并非怯战，而是意识到继续在开阔区域与巫师军团交锋很难取得足够的优势。
相比之下，那片由无数位面碎片拚接而成的大本营，才是它们的主场。
因此，巫师们很快重新推进到了敌方的营地外围。
战线向前延伸，数以百万计的巫师按照既定编制展开行动。
负责远程攻击的巫师率领著炮灰群不断轰击巨兽的防御阵地，近战巫师则组成突击编队，沿著被清理出来的通道向前推进。
后方的辅助部队紧随其后，回收能够利用的位面碎片，同时将破损的法阵和失去控制的能量节点重新纳入掌控。
一切看上去都在朝著有利于巫师文明的方向发展。
然而，仅仅推进了不到半个标准单位距离，军团的进攻速度便明显下降了。
原因很简单，巨兽的巢穴实在太大了。
这里堆积著不知道多少个位面破碎之后留下的残骸。
到只有数百公里的陆地碎片，大到足以容纳完整生态系统的大陆级残片，全都被巨兽以及其粗暴方式拚接在一起。
更有大量位面残骸被压缩后扭曲，塞进了巢穴深处，构成层层叠叠的内部结构。
虽然巨兽的手艺相当粗糙，但架不住量足。
倘若将其视为一个整体，这片营地甚至比杰明之前遇见的包含了杰克位面的世界群还要庞大。“又是一处核心节点。”
前方，一名七级巫师悬停在半空中，盯著面前的探测光屏，忍不住皱起眉头。
在他前方，两块大陆碎片之间存在著一片近乎封闭的空间。
无数巨兽的仆从在其中来回穿梭，将搜集来的能量矿物和其他资源运往更深处。
数头体型庞大的巨兽守在入口附近，体表覆盖著厚重的鳞甲，背后的骨刺之间还连接著某种暗红色能量结构。
更麻烦的是，探测结果显示，这片区域的核心部分存在额外的防护。
那是巨兽一方依托自身天赋构筑的防御结构，它将附近的位面碎片连成一体，分散了外部攻击的力量。若想彻底摧毁这里，就必须先拆解外围的连接节点，否则巫师的攻击只会被不断分散，很难对核心造成有效伤害。
“继续攻击！”
命令下达后，数千道光束同时下。
光芒照亮了大片虚空，连续的爆炸将外围的位面碎片轰得四分五裂。
然而，当攻击在核心防护上时，大部分能量都沿著那些暗红色纹路迅速传导开来，最后分散到更深处的其他碎片之中。
一轮齐射结束，防护结构虽然暗淡了几分，却依然保持著完整。
而趁著巫师们调整攻击方式，盘踞在其中的巨兽已经开始组织反击。
它们没有急于冲出防御范围，而是让麾下的仆从从不同通道涌出，配合远处的巨兽进行夹击。一些原本看似毫无用处的位面碎片也被它们利用起来，突然从侧方撞向巫师的阵列，迫使负责推进的编队不断变换位置。
这里的每一处空隙，都可能藏著敌人，巫师们随时都会遭到来自侧翼甚至后方的袭击。
巫师们不得不将大量力量投入局部战斗，原本能够集中起来的火力被分割成无数部分，清理速度自然越来越慢。
狄克逊站在远征军的指挥区域，目光扫过不断更新的战场模型，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他指向模型中一片推进最深的区域：
“我们在外围的战斗很顺利，但只要深入这些碎片，优势就会被不断削弱。巨兽可以依靠地形和核心防护反复组织抵抗，我们却需要顾及彼此的支援距离，还要承担位面碎片突然崩塌的风险。”更关键的是，远处还有三头九级巨兽。
虽然佩顿三人暂时拖住了它们，但谁也无法保证这种局面能够一直维持下去。
若主战场迟迟不能取得进展，等到高级战场发生变化，整个远征军都可能陷入被动。
“要不然就把攻击集中起来，尝试将这些位面碎片逐一摧毁？”一名负责战场分析的巫师提出建议。另一名巫师摇了摇头反驳道：“营地外围的军团一直在做这件事情，但短时间内没什么成果。想要这方法起效，需要花费的时间可不短。”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狄克逊摇头，“如果拖延太久，等对面的支援赶到就麻烦了。”
到这里，他侧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观察数据的杰明：“杰明，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