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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她这般倾心相待,未过门便心甘情愿守着他、陪着他,他何其幸运。
他必须珍惜,不能委屈了她。
赵诗艺不说话,红彤彤的脸死死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小手轻轻伸到他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帮他平复心绪。
刚才若不是她及时止住,今夜,她便真的成了他的人。想到这里,她脸颊烫得更厉害。
“对不起,吓到你了。”乔子寻轻声道歉。
“坏……坏蛋。”赵诗艺声音细弱,“登……登徒子!”
乔子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在他心里,她早已是他的小娘子,是此生唯一之人。
回京之后,他一定要接她家人过来,明媒正娶,用最隆重的礼仪,把她娶进家门。
“诗艺,等回京,我就娶你。”
赵诗艺身子一颤,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就……就想着使坏!”
相拥许久,赵诗艺身上的滚烫渐渐褪去,羞涩稍缓。
她不敢再久躺,轻轻推了推他:“我……我起来给你弄点吃的,你睡了一天,肯定饿了。”
她说着便要下床,慌乱间一翻身,衣襟滑落,春光大片暴露在灯火下。
“娘子!”
乔子寻眼睛瞬间看直,呼吸一滞,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
赵诗艺察觉,慌忙拢紧衣服,脸颊烧得通红,不敢回头看他,踉跄着下床整理衣衫:“呆子,不许看!”
屋内气氛,暧昧得快要化开。
次日一早,天微亮。
乔子寻与赵诗艺收拾妥当,前往前厅辞别梁云山父子。
梁云山见他意志坚定,不再多劝,命人备好马车、干粮与伤药,又调拨两名亲兵护送一段路程。
“辽东永远欢迎你。”梁云山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沉重,“一路保重,凡事量力而行。”
“舅公保重。”乔子寻躬身一拜。
一行人两骑一马车,带着仅剩的朱雀、白虎二卫,驶离辽东地界。
行至当日断后之地,白雪茫茫,遍野狼藉,青龙、玄武早已尸骨无存,只寻到两柄染血的兵器。
乔子寻沉默不语,亲手挖坑,将两柄兵器埋下,削木为碑。
风刮过雪地,寒意刺骨。
书童元亮、冉南风、玄武、青龙……一个个曾陪在他身边的人,接连离去。
他心口发闷,喉头微涩,侧头看向身旁始终陪着他的赵诗艺,眼神越发温柔,也越发坚定。
这一次回京,无论如何,他都要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不再让她担惊受怕,不再让她以兄弟之名相随,要给她名分,给她安稳,给她一世周全。
“走吧。”乔子寻看向赵诗艺,声音低沉。
“嗯。”
赵诗艺点头,上前扶着对方登上马车。
众人怀着沉重心情,重新上路。
马车碾过厚厚积雪,发出咯吱咯吱轻响,两卫前后护持,一路沉默前行。
行出不到十里,前方雪道尽头,突然扬起漫天雪雾。
六匹快马疾驰而来。
气氛瞬间紧绷。
朱雀、白虎立刻拨马提着兵器挡在乔子寻车前,眼神冷厉。
“嗯?”乔子寻皱眉,掀开车帘。
赵诗艺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微紧,另一只手按在宝剑上,神色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