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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玉镯的余韵填不满凹槽，还需要从别处补充玄棺女子的气息。”秦轮回开口了，“玄棺女子的灵体残影在归墟石门内侧的银色水面上。她本身的气息就是最纯的玄棺女子气息，如果她愿意配合，可以从她那边借一部分气息来填凹槽。”
曦月把玉镯从棺盖上方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镯子内壁的徽记。徽记的光芒在玉镯远离棺盖之后回落到了安静状态，但内壁那行“旧人当归”的笔画比之前更深了一线。她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第三玄棺如果被激活，会对无量量劫的进程产生什么影响？”
秦轮回把这个问题在心里转了一遍。第三玄棺是玄棺女子当年建造第一玄棺时同步打造的备用封印体。如果主玄棺无法继续承载量劫，第三玄棺会自动激活，成为第二条封印生命线。当前的无量量劫进程是世界树在主动演化，通过树化的方式把量劫挤掉。第三玄棺的激活不会直接干扰世界树的演化，但它提供了一个额外的保险。如果世界树的树化进程出了意外，第三玄棺可以作为备用的封印体把量劫残余重新封住。
“第三玄棺激活之后，我们手里就多了一条后备封印线。”秦轮回开口了，“世界树的树化进程照常走，但如果树化过程中出现意外，第三玄棺可以接管封印功能。它不会干扰当前的无量量劫进程，但它给我们多了一层保险。”
曦月点了点头。她把手腕上的玉镯重新戴好，低头看了一眼石棺。棺盖缝隙处的银灰色光晕已经回落到了安静状态，雾气收拢回了棺体内部，棺盖表面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只有那行古神文字在持续亮着。
秦轮回在石棺旁边坐下来，把手搭在膝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棺盖正中央那个空着的凹槽，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如果我们激活这具棺，也许就能知道她当年到底留了多少条路。”
曦月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棺盖上的凹槽上。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她留了桥，留了树，留了种子，留了三具玄棺。每一条路都铺好了，每一条路都留了备用的岔口。她大概从来没有把所有的希望押在一条路上。”
秦轮回把手从膝盖上移开，站起身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石棺，然后转过身来，面朝曦月。
“第三玄棺的事先记着。激活它需要凹槽填满，玉镯的余韵可能不够，到时候可能需要从玄棺女子的灵体残影那边借气息。等收棺方案完成之后，再来处理第三玄棺的激活。”
曦月嗯了一声。两人朝归墟入口的方向走去。秦轮回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石棺。石棺安静地嵌在碎石层中，棺盖上的古神文字在灰暗空间中持续亮着，缝隙处的银灰色光晕微弱而稳定。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