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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这么干？”秦轮回问。
曦月摇了摇头：“预演里看不出来。但帝君灵海底层那枚量劫印记的形态在光珠按入之后比之前更稳定了。量劫印记在利用太阴玄体的净世之力来稳固自身，把净世之力转化成了自己的能量来源。”
秦轮回把第二个画面的分析记在灵海深处。帝君在饮鸩止渴，用量劫印记的稳定性换取灵海的短期稳定，但长期来看，量劫印记在吸收太阴玄体之后会变得比之前更强。如果帝君不把光珠取出来，他迟早会被量劫印记彻底吞噬。
他把目光移到第一个画面上。第三玄棺，从未启用，始终预留在归墟底层。古神本体在裂缝中握住那具小型黑棺的棺沿，说明他已经找到了第三玄棺的位置。第三玄棺是预留在归墟底层的，从未启用过，它的用途是什么？玄棺女子当年造了三具玄棺？第一具是棺老的本体，第二具是归墟石门内的银色水面空间，第三具一直封存在归墟底层没有动过。预留第三玄棺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应对某种极端情况，比如桥墩体系完全失效、前两具玄棺都无法承载量劫残余时的最终手段。
秦凡从院子方向走过来，停在浅槽旁边。秦轮回把三个画面和曦月的分析简短地说了一遍。秦凡听完之后站在世界树根前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第三玄棺的事我去找古神本体问清楚。帝君那边你盯着，光珠入体的时间不长，帝君灵海暂时不会出大问题，但拖久了量劫印记会吞噬他的灵智。”秦凡停了一拍，“火尾狐的画面你自己处理。第九尾上的深灰色光，灰色台阶尽头的门，这些和手札里那三个字有关，可能得你亲自去走一趟。”
秦轮回点了点头。他把手札收回衣袋，十四样东西贴着他的心口，安静而温暖。他正要起身，手札在衣袋中忽然热了一下。他把手札重新取出来翻开，手札自行翻到了描了三个画面的那一页。第三幅画面旁边，他标注的那行字“火尾狐第九尾，不是终点，是入口”在纸面上微微亮着，光芒持续而稳定。台阶尽头的门缝中透出的光芒在纸面上持续明灭着，明灭的频率和“未完的三个字”那页上的笔锋节奏完全同步。
秦轮回把手札合上，收回衣袋。他转过身来，面朝所有人。
“第三玄棺的事我去找古神本体问。帝君那边曦月先盯着，我回来之后再处理。火尾狐的台阶和门，等我从归墟回来再去走一趟。”他停了一拍，看着秦凡和曦月，“分头行动。我去归墟问第三玄棺的事，秦凡在外面盯着光树的凝实进度。曦月继续监控帝君灵海的状态，如果光珠开始大规模吞噬帝君的灵智，立刻告诉我。”
秦凡点了点头。曦月把玉镯在手腕上转了一圈，徽记的光芒回落到了安静状态，她抬起头来。
“帝君那边我盯着。光珠入体才刚开始，他灵海暂时稳得住。但量劫印记在持续吸收太阴玄体的能量，速度比之前预想的快。如果光珠的能量被吸掉三成以上，帝君的灵智会开始受影响。”
秦轮回嗯了一声，朝归墟方向迈出一步。灵狐从烈阳院子方向跑过来，在他脚边停下，仰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中安静地亮着。它脖颈上那道月牙形的银色斑纹在光树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泽。
“你在这边等着。”秦轮回蹲下来，碰了一下灵狐的耳尖，“我去归墟问点事，回来再带你去走那条台阶。”
灵狐的耳朵抖了一下，没有跟上来，只是坐在原地，看着秦轮回朝归墟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