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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流经过的路径和小秦念印记边缘的纹路完全重合。她掌心的金色纹路已经和光树形成了能量连接。
“别担心。”秦轮回把手收回来，“纹路是光树能量流在印记上留下的痕迹，不改变印记本身。你现在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流转比平时快了一点，那是光树在给你补充能量，不是坏事。但如果纹路的颜色开始从金色转为灰绿色，立刻告诉我。”
小秦念点了点头，把掌心攥起来，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金色纹路透出的微光。
曦月从旁边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小秦念的掌心，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她把玉镯举到光树前面，镯子内壁的古神徽记在靠近光树表面时亮了一下。光树表面的光流从徽记接触点向两侧分流，在徽记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环流。环流持续了约莫五息，然后缓缓回落。曦月把手腕收回来，徽记的光芒回落到了安静状态，但内壁那行“旧人当归”的笔画比之前更深了一线。
“光树对徽记有反应。”曦月说，“徽记在光树附近的时候会自己亮起来，亮的方式和接触玉镯时不太一样。光树在确认徽记的存在，确认之后会把能量流绕开徽记的位置，像是在给它让路。”
秦轮回把光树和徽记的互动记在灵海深处。他转过身来，面朝所有人。秦凡站在光树旁边，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光树的映照下持续明灭。曦月站在浅水边，玉镯在手腕上安静地亮着。小秦念蹲在旁边，掌心的金色纹路在晨光中透出极淡的光。灵狐从院子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在光树前面停下，仰头看了一眼树冠的轮廓，耳朵动了一下，然后趴在了树根旁边的碎石地面上。
秦轮回在光树前站定，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了。
“这不是影子。这是它正在成形前的轮廓。世界树的法则结构已经开始向外投射了。等节点覆盖率再往上走，光树会越来越凝实，最终取代物理世界树成为它自成一界后的新形态。”
秦凡站在光树旁边，听完之后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光树现在覆盖的范围有多大？”
“从东岸到西岸，整个轮回海都在光树的投射范围内。但光树目前的能量流只连接了五个方向的芽苞，没有向外扩散。光树在等芽苞的激活率继续提升，激活率到七成的时候，光树会完全凝实，世界树会彻底脱离诸天万界的生态链。”
秦凡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去，面朝光树，把手贴在光树的树干上。焚天战甲的暗红核心在接触光树的瞬间亮了一度，核心表面的光芒和光树表面的光流形成了短暂的对接。他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收回来。
“光树在给我补充能量。”秦凡说，“接触它的生灵都会得到灵力加速。这不是攻击性的能量投射，更像是它在主动释放善意。”
秦轮回把手按在胸口，感受着衣袋中十四样东西的温度。手札夹层中的三颗果核并排放着，银白果核、淡金果核、化石果核，三颗果核表面覆着各自的光膜。他站在光树前面，右臂的金色纹路还残留着和光树连接时的余温。他看着光树的轮廓，看着树冠顶端和世界树完全重合的叶尖走向，沉默了几息，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树在往外长，也在往里长。外面是光，里面是实。等光和实合在一起的时候，这棵树就真的不属于轮回海了。”
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