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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姜，这个自己一直怀疑、觉得存在怪异之处的人，终于让他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她和海伦娜是同一个人。
尽管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狄纪舟并不意外。
虞简这个女人向来能做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那这个问姜的身上，是否也藏着那样诡异的存在？
他已经迅速查清楚了问姜的资料，生活在贫民窟的少女在重伤后醒来便一步登天。
这样的资料谁看都觉得有问题。
就和当初的虞简一样。
不过，没关系。
工具用好了，都是利于自身的。
看问姜走的这样顺风顺水，她明显比虞简聪明太多。
但不代表狄纪舟会接受问姜的欺骗。
虽然这是他的主观意愿，可问姜从来不在乎这些——她骗谁不是骗。
问姜明显无法接近，她身边人太多了。
这个不乖的孩子倒是在神罚能让人有机可乘，但油盐不进。
她表现得太过傲慢，无法让人意识到她俩是同一个人，神罚奈何她不得，而他暂时也不能用这个身份继续公开露面。
虞简这个人，掌控欲可不是一般的强。
而狄纪舟也是近些年才察觉到她对自己的监控力下降的。
这不是虞简的力量弱了，而是他有种感觉，她身边那个存在，要么是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故意的。
它放松了对自己的监控。
狄纪舟猜测不出其中的意思，所以他需要更加小心。
“叩叩叩。”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狄纪舟冷眼道：“进来。”
进来的人低着声说：“她现在天天都待在神罚协会的内部公寓里，不出门，也不和任何人交流。血帝，恕我直言，这样下去的话，想要找到接触她的机会实在太难。”
毕竟一个人完全不上钩，就算是塞伦墓场想要接近也不行。
狄纪舟当然不意外，他忽然说：“她身边有助理吗？”
“神罚给她安排过，她拒绝了。”
没有助理，什么都没有，经纪人都只能偶尔见到她，她将神罚给她的一切安排全部拒绝。
狄纪舟不禁冷冷勾唇：“果然自己做事情也心虚。”
他以为问姜是害怕被发现。
实际上问姜就是单纯的不需要人照顾。
毕竟她偶尔会做卡牌，只需要天命系统不发现就行。
来人很紧张，狄纪舟思考了一会儿说：“暂时就这样吧。”
来人迟疑了一会儿说：“血帝阁下，天女已经第二次问起你在圣堂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了。”
狄纪舟倏的眯眸。
该死的东西。
虞简当然知道他在这，但也仅仅是知道。
他是以工作的名义，塞伦墓场的事业本就做的很大，虞简没什么好怀疑的。
只是他一直停留在这，虞简总是觉得不安心。
塞伦墓场是她的老窝，她自己不回去，却希望所有人都能待在那个地方受她监控。
因为那个地方，她似乎更拥有天然的掌控力。
而当他们在外面的时候，这种监控力就会减弱。
早就明白这件事的狄纪舟自然不愿意回去，他说：“回她，就说我还没忙完。”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