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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柳青清走出雅间后,墨辛童低声自语道:“没想到六转顶尖完整传承功法价值这么高,按照柳青清的折算,八成约莫两千五百亿,而储物戒中其他七转材料虽然没细核算,但也有千亿左右,如此算来的话,还能余下不少,不过这次得将这余下的价值兑换成不同属性的法则晶,也不知道天工道宗有没有我所需要的法则晶。”
就在墨辛童话音落下片刻,柳青清去而复返,这么短的时间,让墨辛童都有些意外,当即开口道:“天工道宗的效率有些高啊。”
柳青清闻言一笑,落座后慢条斯理地道:“墨道友说笑了,道友乃是贵客,小女子岂能让贵客久等。”说到此处,她顿了顿,方又续道:“道友的情况我已和坐镇长老说了,坐镇长老的意思是,可接受此次交易,我们天工道宗也按市场价折算,但今后道友不得再将出售过的功法继续对外出售。”
墨辛童点头道:“这是自然,那道友就将储物戒中的资源全部折算成法则晶吧。”话落,墨辛童又将桌面上的储物戒推到了柳青清面前。
柳青清并未看向储物戒,而是直接开口道:“按照市场价,这批资源折合成法则晶共计三千九百八十七亿。”
墨辛童闻言,开口道:“三千一百亿采购之前我说的那些资源,剩余的能否换成不同属性的法则晶?”
柳青清点头道:“能,只是不同属性的法则晶价值不同,不知道道友需要哪些属性的,又需要多少?”
墨辛童稍作思忖,随即开口道:“金、木、水、火、土、刀、丹、器、阵、重力、刀道、死亡、神魂、斗战、空间、时间、毁灭。至于数量,五行、丹、器、阵、刀、死亡各二十亿枚,剩余的柳道友看着安排便是。”
柳青清听到墨辛童一口气报出这么多属性的名称,表情虽没有多大变化,但心底却是有了几分无语,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微微点头,耐心道:“道友说这些,其中大部分天工道宗是有的,但其中时间、毁灭、空间、神魂、重力法则晶向来较为稀有,特别是时间、毁灭、斗战,我即便在安陵星管理分铺也从未见过一枚,怕是要让道友失望了。”
墨辛童也不以为意,只道:“那道友看着给便是,对了,我记得法则晶也是分等级的,我这批资源折算的法则晶等级也是同等级的吗?”
柳青清点头道:“这倒不是,不过我将其全部折算成了生死境初期凝聚的法则晶。这也是我们天工道宗方便交易常用的最优方式,按客户修为等级优先折算为对应等级的法则晶,若是道友需要高级或低级的,我们也可现场折算。”
墨辛童闻言沉吟片刻,道:“生死境初期的法则晶已足够我用,便依道友所言。”
柳青清见墨辛童没有异议,当即拿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墨辛童,轻声道:“这里面是道友采购的资源,至于法则晶我还得去趟库房现取。请道友稍候片刻。”
墨辛童随手接过储物戒指,神识探入其中略一查看,见清单所列资源样样不缺,遂点头道:“劳烦道友了。”
柳青清起身离去,墨辛童便独自坐在雅间内品茶等候。看着桌面上之前拿出的储物戒柳青清并未带走,心中对天工道宗的感官再度拔高了几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枚储物戒上,心头暗暗思量:“可惜这批资源里,没有时间、空间、毁灭、斗战、神魂这几系的功法,之后完善功法,怕是要花费不少时间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意外收获,关于重力的功法居然有三部,虽然只是六转初级的传承功法,但加上在玄穹战场收获的几部应该够我将《重力九叠》完善至六转巅峰。待安陵星事了,也是时候好好规划下我的修行路线了。若一直因死劫缘故,而减缓修行,反倒落了下乘。”
就在此时,雅间房门再次敲响,门外传来柳青清的声音,墨辛童当即开口道:“柳道友请进。”
房门被推开,柳青清缓步而入,坐回原位后,当即拿出一枚储物戒指与一张不知名的空白兽皮,递给墨辛童后微笑道:“道友剩余的八百八十七亿法则晶,皆在这枚储物戒之中,可以点算查看一番。”
墨辛童接过那枚储物戒与兽皮,目光在兽皮上一凝,先将储物戒收入‘万象收纳戒’,爽朗道:“天工道宗的信用我自是信得过,点数就免了,道友能否说说这张兽皮是有何用?”
柳青清平静道:“大道誓言记录所用,并非小女子与天工道宗不信任道友,而是天工大宗历来的传统,但凡是大额交易都需如此,道友也不用过多在意,这兽皮除了记录与保存并无任何其他作用。”
墨辛童点头道:“那道友能否告知我这兽皮是何种异兽的皮所制,我的常识不足,倒是想请教一二。”
柳青清闻言微微一笑,道:“此兽皮的等级道友应该也看出来的吧,堪堪二转,但这兽皮比七转、八转、九转的龙皮还要耐久,道友可曾听闻泅虚兽一族?”
墨辛童闻言眉头微挑,道:“泅虚兽?可是传说中能在虚空夹层之中自由穿梭的那一族?”柳青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头道:“正是。‘泅虚’之名源于其穿梭虚实之能,它们形似仓鼠,除了能在虚实夹层之间穿梭之外,别无其他长处,它们寿元与寻常兽族不同,倒有些像未修行的凡人,堪堪百年不到,可一直生存在虚空夹层之中,让其皮有了异常的能力,能做到万亿载不被时间侵蚀,也不腐朽。当然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万法不侵的特性。而且它们的皮看似能抵御时间的侵蚀,但却不能用来制作成防具等,所以它们一族的皮基本没什么价值,而我们天工道宗却将之视为记录大道誓言的绝佳材料,因为一旦契约人违背了誓言内容,此兽皮便会在大道的反噬下化为飞灰,如此一来,我们天工道宗便能知晓是何人违誓,亦能以此方便后续的追责或索赔。”
墨辛童闻言,不禁感慨天工道宗底蕴深厚,连这种看似毫无用处的兽皮都能被其用作记录大道誓言的特殊载体,点头赞叹道:“贵宗能将万物特性物尽其用,果然家大业大,底蕴非凡。既然道友如此坦诚,那我也便放心了。道友说吧,我该如何将大道誓言书写在兽皮上?”
柳青清轻轻将兽皮推至墨辛童面前,又取出一支看似平平无奇的短毫笔,一并递上,缓声道:“这支毫笔便是用泅虚兽的毛发制作,道友只需一边开口立誓,一边手握此笔在兽皮上书写内容即可。当你口中每一个字宣之于口之时,即便不用法则之力,手中毫笔也会在兽皮上留下字迹。”
墨辛童接过短毫笔,手感温润如玉,笔尖处竟隐隐有些虚空颤动之感,显然与兽皮同出一源。他稍稍一斟酌,便开口立下大道誓言,手上同时书写,片刻后,墨辛童发现兽皮上只有浅浅的纹路,并没有文字的样式显现出来。但他却能感知到这些纹路,就是他口中朗声说出的大道誓言。纹路不显于世,却真实如烙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