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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彪四人紧随其后。路途石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的殿宇布置,随意道:“段婴长老,听闻阜阳俊已突破生死境,不知你觉得,我与他谁强谁弱?”
段婴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答道:“石彪公子说笑了,我一非战斗型长老,如何能看清你们之间的差距。石彪公子还是莫要打听了,我段婴从出生便在上火宗,宗门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你在我这里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石彪闻言一笑,也不再多问,只道:“段婴长老倒是谨慎,石某并无他意,随口一问罢了。”
段婴不置可否,只将速度又提了几分,四人很快便到了议事堂之外。段婴停在殿门前,抱拳道:“宗主,石彪公子四人已带到。”
堂内传来宗主沉稳的声音:“请他们进来。你也一并进来吧,段婴长老。”
段婴应了一声,侧身让开殿门,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石彪也不客气,当先迈步而入,墨辛童三人紧随其后,段婴落在最后,堂内两侧已坐了十数位长老,目光齐刷刷落过来,石彪却神色如常,带着三人行至殿中,对着上首宗主拱了拱手,朗声道:“石彪见过火攸宗主。”墨辛童三人也紧随其后对着上首宗主躬身行礼,礼数周全,面上不见半分怯意。
火攸宗主端坐于上首,抬手虚扶了一下:“远来是客,不必多礼。四位一路奔波,先坐下说话。”他侧头示意,殿侧早有弟子备好了席位,石彪四人依言落座。
石彪方一落座,便察觉两侧长老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却也不恼,只端起案上茶盏抿了一口,笑道:“火攸宗主这殿中的茶水可有些不尽如人意啊,比起厚土宗接待的灵茶可差了不少意思。”这话一出,殿中气氛顿时一滞,几位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
火攸宗主却不见半分怒意,反而哈哈一笑,将手中茶盏往案上轻轻一搁:“石彪公子倒是直爽,不过我们上火宗不比厚土宗家底殷实,这茶已是待客的上品了。”说着,他目光在石彪四人面上一扫,话锋一转,“不过公子既然提到了厚土宗,那老夫倒想问问,公子此来,究竟是代表厚土宗,还是另有他意?”
石彪放下茶盏,神色不变,迎着上首的目光坦然道:“宗主这话问得敞亮,石某也不兜圈子。我刚破生死境,在得知贵宗阜阳俊也突破到了生死境后,便起了一较高下的心思,此来是想向贵宗阜阳俊讨教一番,不知宗主可否成全?”
此言一出,殿中几位长老脸色愈发沉凝,一位坐在左首的长老冷哼一声,道:“哼,恐怕要让石公子白跑一趟了……”话音未落,火攸宗主抬了抬手,将那长老的话头压了下去,目光平静地望着石彪:“石公子来得不巧,阜阳俊前些日出去渡死劫去了,如今不在宗内。”
石彪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旋即朗笑道:“火攸宗主有些不够意思了,各大顶尖势力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阜阳俊在不在宗内这事,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我。石某来前已经打听清楚,他分明还在贵宗闭关稳固境界。”
火攸眉头一皱,冷声道:“石公子这是信不过我上火宗?”他语气沉了几分,“老夫既说他渡劫去了,便是渡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