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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珩回去的时候,云鸾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沈之珩没有弄醒她,而是将她揽入怀中抱着,目光在她脸上徘徊流连。
薛晗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沈之珩忍不住自我怀疑,他又做错了吗?
肃州来的信不是他故意扣下,但也确实没让人送来给她。
莫沉也确实是他遣去北岐,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人太过江湖气,他们只是忠于北岐皇室,而不是她个人,如今能保护她的力量,只有自己。
但如果她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培养一些属于她自己的人。
至于监视、跟踪……沈之珩想起临走时临江楼管事递来的几张纸,他当时没有看,现在亦不想看了。
他已经在改了。
“大哥哥。”
正出神间,只听怀中少女突然出声,沈之珩垂眸看去,见她揉着眼睛,哈欠连天。
“你方才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沈之珩低头亲亲她,“没什么。怎么不继续睡了?”
云鸾目光向下瞟了一眼,语气哀怨,“它硌着我呢。”
软糯又娇媚的声音一下子钻进了沈之珩的耳中,心里那片荒原似一下子着了火。
沈之珩呼吸微薄,轻声诱哄着,“乖,先别睡了好不好?”
“干嘛?”
“解毒。”
“不要。”
云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为什么?”沈之珩问。
“你每次都太凶。”
云鸾迷迷糊糊地,不知想起了什么,气呼呼地道:“我都说吃不下了你还非逼我。”
沈之珩皱眉。
他身材高大,倒显得她格外娇小了,但也不是他的错,他明明已经很控制,每每都不敢太过放肆,也是顾及着她。
只是因这种理由拒绝他,他还是有些委屈。
他曾听属下们闲聊,说女子都喜欢天赋异禀之人,他也看过自己那处,也是天赋异禀,为何昭昭不喜欢?
“真的不管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云鸾哼哼,“不管。你快往边上去去。”
沈之珩身子稍微退开了点。
云鸾这才又靠在他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沈之珩却是毫无睡意。
十日春的药效还有好几日,前几日他没忍住,几乎是成夜地折腾她,他也不忍心看她这么累,总是尽快结束。
今日药效又起,只能自己想办法纾解了。
夏夜虫鸣声声,沈之珩身上出了些薄汗,他盯着云鸾露出的柔美脊背,慢慢吻了上去。
云鸾被闹醒,哼唧了两声,见他眸色幽深,又握着自己的手,便明白过来。
她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坐起身来,什么也没说。
弄完之后云鸾又睡着了,沈之珩身上微微出了点汗,便起身去沐浴。
回来路过窗前的小榻,见上头摞了些书,都是南疆文字写就,随手拿起一本翻看。
沈之珩看书极快,又有过目不忘之能,一本书翻完,心中已有大致了解。
接着拿起云鸾在册子上做的笔记看了看,最后拿起一张白纸。
似是是昨日写好的,她打算向燕翊请教的一些南疆蛊术相关的问题。
他沉思了半晌。
自己应当还是在她喜欢的事情上多下些功夫钻研,两人之间话题多了,她便能更亲近自己,也就不存在薛晗说的那些问题了。
云鸾因一夜宿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睁开眼,她有些懊恼。她的作息向来规律,只是这段时间要给他解毒,经常晨昏颠倒,白日里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天就黑了。
沈之珩倒是一大早就起了,他去院中练武射箭,云鸾用完早膳走到窗前看他时,他正在园中挽弓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