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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千帆一直是跟随在张玄策身边的，他没想到人族在张玄策的带领下居然有这种凝聚力。关键张玄策的实力不弱于他，还是丹圣、阵圣、器圣，这样的人出现在人族，人族想要不兴盛都难。
当张玄策和秦川的聊天传到他耳朵里，他和秦川的想法是一样的，张玄策的修为不到道元，一个不到道元的圣帝居然能将崔屹半边身子轰成血雾，这个张丹圣的实力可比他想象还要厉害。
崔屹只是修为相当于道元中后期，张玄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聂千帆能看出来秦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秦川之前也不知道，他是后来听宫主说过关于同修为下实力差距的内容。
“张丹圣，这个问题秦川圣帝之前的回答已经解答了一半。”聂千帆上前抱拳说道，说完见张玄策看向他，他这才盘坐到两人旁边继续说道：“同层次圣帝实力差距，最大的影响就是领悟的大道，但是这只仅限于道元圣帝之下，半步混元之后就会有另一件事同样会影响实力。”
“什么？”秦川圣帝本身就是半步混元，他比张玄策还急着想知道是什么。
聂千帆看了一眼两人，他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天人五衰。”
天人五衰，这是张玄策第一次听到，就连传承记忆里面都没有，这说明他上一世没经历过所谓的天人五衰。
秦川同样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聂千帆，他能成就半步混元见识自然不少，但是天人五衰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道界被异族占据之后，那些混元圣帝纷纷离开道界，有些更是投奔了其他种族，天人五衰这个天道规则也就被人族淡化，因为晋级混元必须经历天人第一衰，而半步混元更是天人第一衰的开始。
俗话说大道大衰，小道小衰，伪道无衰，而崔屹正在经历天人第一衰，所以在张丹圣看来他的修为也就道元中后期而已。
至于崔屹本该经历小衰，不然他一个半步混元的实力连道元初期都达不到。
渡衰分为五种，分别是身衰、仙衰、窍衰、神衰、煞衰，这五种衰分别体现为：身衰对应血肉经脉枯萎、元力不受控制流失，仙衰对应窍穴自行闭合、无法吸纳天地元力，窍衰对应神魂紊乱，神衰对应道心低迷，煞衰对应杀煞反噬、侵蚀本源。
五衰可以逐个到来，也可能数衰齐发；失败轻则境界大跌，重则形神俱灭，连轮回机会都没有。
人族在失去混元圣帝之后，不会有人告知人族这种事情，再加上没有混元圣帝出来传道受业，所以秦川圣帝根本不知道这种事。”
秦川圣帝听到聂千帆的话，这才恍然惊醒一般，这才喃喃道：“难怪我感觉成就半步混元之后，实力还下降不少，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大道出了问题，后来发现经脉、元力、窍穴、神魂和道心都或多或少出现腐败，原来我要经历天人五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