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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一群小萝卜头，一个个都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崇拜得毫不掩饰。
心就忍不住软了，就算都是李家的小崽子，可人类幼崽真是一种神奇又可爱的生物。
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近劲儿，情绪价值简直爆表。
“其实折法差不多。”江宁捡起一架纸飞机，捏了捏机翼，“关键机翼要平，左右得一样，机头稍微重一点，就不容易飘。”
他一边说，一边把机翼两边对称地折了一下，又用手指轻轻捋了捋机头的折痕。
“飞的时候别往上扔，平着送出去就行。”
话音刚落，纸飞机平稳地滑了出去，没有半点摇晃，像一只真正的白鸟，一直滑到院子另一头才落，比刚才还要远。
几个孩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围着他伸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凑到他手边去。
江宁挨个把纸飞机折好递给他们，折一个递一个，手没停过。
李鹤鸣接过他折的那架，学着他的样子平着送出去，果然飞得又稳又远，稳稳落在墙根那儿。
“飞远了！远了！”李鹤鸣高兴得直跳，回头冲李鹤翔扬了扬下巴，“看见没！”
李红轩也挤过来，圆乎乎的脸涨得通红：“江叔，我也要一个！”
“都有。”江宁又拿起一张红纸，手指翻飞，几下就折好一架递给他，“你那个机翼太宽了，阻力大，飞不远，下次折窄一点。”
“还有这说法呢？”李红轩瞪大眼睛。
“我江哥可是文化人，啥不懂啊？”李鹤鸣在旁边得意得不行，就跟夸他一样，“你就搁那儿老实听着！”
几个孩子抢着试，纸飞机一架接一架飞出去，有的直冲墙根，有的半路栽倒，还有的在风里打了个旋。
江宁陪着这群半大孩子玩了一会儿，才回去跟李可欣汇合，不过也没在院子里，赵美娟又过来招呼，还得见亲戚。
下午快五点，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前院几十张圆桌已经坐了大半，还有些宾客站在回廊下说话。
有一些就在院子里溜达，四处找找熟人，见了就递烟打招呼，满院子都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江宁跟李可欣也在廊下站着，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叫他。
“江宁！”
林有杰从门口挤了进来，穿着件崭新的灰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抹了点发油，在阳光下都泛着光。
他后面跟着苏向东和段朝，也是一样，都是特意收拾过才过来，一个个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径直就朝着廊下走来。
“来得够早的啊。”林有杰走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你怎么普通的衬衣也那么精神！
江宁被逗得给他一拳，朝段朝和苏向东笑了笑：“来了，你俩请假的？”
“你以为是你啊。林有杰抱怨着，抬手摸了一下头发，“我这口水都要说干了，老刘才点头让我俩走。
嘿，没想到都要走了，又还让我回去核对数据，才耽误了会儿。”
苏向东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那不你自找的吗？非得嘴欠去问，开心了吧？”
“行了行了，你俩能不能消停点。”段朝在旁边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都扯了一路了，到这儿还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