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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那我会替你减少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的移动范围。”
柳的声音里满是决绝之色。
哪怕拼尽一切，他都要做到。
第十局开始。
柳主动扩大防守范围，将大部分普通回球全部拦下。
只有必须强攻的机会，才会交给仁王。
仁王则以幻影织田的强力击球，继续维持立海大的进攻压力。
“嘭！”
“嘭！”
“嘭！”
不二与乾被死死拖在底线。
可乾镜片后的目光，却越来越亮。
第三次高强度挥拍后，仁王回位慢了零点零八秒。
第五次，慢了零点一三秒。
第七次，他的右肩比正常位置下沉了一点五厘米。
那是仁王身体正在接近极限的信号！
“Ga！青春学园！5-5！”
乾走到不二身旁，压低声音。
“仁王每一次模仿织田的击球之后，他的挥拍速度和回位时间都会下降。”
“继续拉长回合。”
“明白。”
不二重新眯起眼睛，笑容依旧温和。
接下来的比赛，青学不再急于进攻。
乾用落点控制仁王的移动距离。
不二则不断改变旋转与节奏，让仁王无法只靠一次爆发结束回合。
柳很快看出了青学的意图。
他竭尽所能地填补空档。
“左侧！”
“后退两步！”
“放弃这一球，我来！”
可双打终究需要两个人共同守住整片球场。
柳可以替仁王减少负担，却不可能完全替他打完比赛。
“嘭！”
“40-40！”
“嘭！”
“立海大领先！”
“嘭！”
“平分！”
最后一局持续了十几分钟。
青学始终无法轻易拿下最后的赛点。
仁王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
可织田的幻影依旧笼罩在他的身上。
乾看着他下一次回位的动作，心中念道。
“他的右臂已经到极限了。”
乾突然改变球路，将网球压向仁王右侧的深角。
那是一个必须以高强度反手才能处理的位置！
仁王咬紧牙关，追到落点。
右臂横拉。
“嘭！”
网球被他强行抽回。
剧痛同时贯穿手腕与手肘。
下一秒，不二已经出现在网前。
他的湛蓝色眼眸完全睁开。
球拍轻轻一点。
网球越过柳的防守，落向球场另一侧空档！
仁王必须立刻反向启动，再进行一次超负荷挥拍！
“仁王，放弃！”
柳第一次提高了声音。
仁王没有停下。
织田的幻影拖着那条已经到达极限的右臂，依旧冲向网球落点。
“开什么玩笑……”
“都已经追到这里了……”
“怎么可能看着它落地！”
他赶上了！
球拍也挥了出去！
可就在即将触球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肩膀炸开。
仁王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嗖！”
网球从拍框旁掠过。
“嘭！”
精准地落在界内！
织田的幻影随之崩散。
仁王恢复原本的模样，站在底线附近，握拍的右手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