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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笑道:“祭品包含上天先祖所赐福泽,多食多福,苏卿可不要任性错过。”
他不等苏喆回话,又转向那切肉的礼官问道:“参加祭祀的众卿,可都享用过了?”
礼官回道:“回王上的话,众臣食了祚肉,无不感恩大王慷慨赐福,要说这等规格的祭祀,以往可都是只王上宗族之人才有资格享用,此次大王格外开恩,朝野上下都对大王慷慨赞不绝口呢。”
帝辛看来十分满意,轻笑一声,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问道:“西伯侯呢?可曾说了什么?”
礼官回道:“不曾,西伯与其他几位大人一样,分食之后都对大王谢恩不止。”
帝辛发出了一声轻笑:“这便是了,看来还是申道长多虑了,西伯要真有推天算地之能,岂会坐以待毙,无动于衷?”
这句话,瞬间让苏喆浑身的血液凝固。
西伯侯。
祭祀。
食肉。
此时的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已经忘了呼吸。
他内心怀着无限的恐惧与不适,艰难抬头,将视线重新移向礼官。
感情上他不能接受这个推测,但理智又要求他必须确认这个推测是否正确。
礼官并没有察觉到苏喆的异常,还在专心致志地切肉。
被水煮过失去血色,略略发白的肉。
中间夹杂着少许黄色的脂肪。
金色的刀刃划过,这些带着弹性的肉和脂肪,被切成薄片,整齐地码放在黑陶碟子中。
他见过。
在西岐,那些被伯邑考禁止,却暗中在家中举行的祭祀,那些查抄出来的装在各种容器中的祭品。
他见过。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
不可能,为什么,伯邑考应该好好地待在西岐研究怎么推广竖式计算,他不可能出现在朝歌,他不该经历摘星楼之难,这剧情为什么突然会出现文王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