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追凶路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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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去泡。」老板娘坐在椅子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冯菜和多吉。

「这南方啊就是不一样。」

冯菜挑了挑眉:「我们是从秦省过来的。」

老板娘抽了一口烟,笑道:「在我眼里,那就是南方,我们这边是苦寒之地,冬天撒个尿都不方便,冻屁股。」

「咳咳。」付波拿来茶壶,打断她,「行了,刘琳,聊正事。」

「不是在聊嘛,老万失踪那一年,街头巷尾都在谈这事儿,我还寻思著他是不是被雪给埋了,等著第二年开春,好再见见他,哪知道平白无故的就失踪了。」

杨锦文顺著她的话,问道:「98年12月5号当晚,你们夜总会里人多吗?」

「多,怎么不多。」老板娘兴奋起来,「当初这条街上,就我一家夜总会。」

「当时,万年是几点钟离开的夜总会?」

「十二点过,雪下有一阵了,我叫他在我这儿待一宿,他矿上有事儿,得走,所以我就没再留他。」

「他是一个人离开夜总会的?」

「对,一个人。」

「他的车停在哪里?」

老板娘抬手往门口斜后方一指:「就那边,跟我这门口有五十来米吧。」

杨锦文看了看夜总会里正在陪客人的年轻女孩,再问道:「来你们夜总会消费的都是熟客?」

「对,熟客,大家都认识。」

「那几天没有陌生客人来过?」

老板娘笑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老付他们都查过的,老万失踪的那几天,我确实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我们这个地方不大,谁跟谁都认识。」

「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冯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肖像来,递在老板娘的眼前。

老板娘将烟头丢进玻璃烟灰缸里,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过后,摇头:「不认识。」

「这个女人呢?」杨锦文从冯菜手上,拿出女人的肖像来,只有一个身形轮廓,并没有脸部特征。

老板娘瞧了一眼,皱眉:「戴著口罩?这叫我怎么认?」

对于她的回答,大家没有抱著希望,随后问询了一会儿,杨锦文等人起身离开。

翌日。

杨锦文他们去到银行,拿著肖像再仔细问询过后,当初为歹徒取钱的人,也不记得对方的长相,回答的也是模棱两可。

那个时候取钱,持有银行卡、身份证和个人印章,就能取出钱来,管理的并不严格。

但这伙歹徒跑到街木斯来作案,杨锦文凭自觉判断,这四名歹徒中,绝对有人在街木斯生活过,或者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于是,跟当地刑警支队商量后,司机的肖像被印刷出来,下发给派出所、街道办事处,本地电视台还播放了这则新闻,并发布了悬赏通告,悬赏金额为五万块钱。

同一时间,在晋省运城、皖省亳州,也发布了悬赏通告,电线杆、各街道的招工处、

厂房门口、巷子的墙上,都张贴了嫌疑人的肖像。

柳东海一直期盼著猫子的好运,能够带来线索,但他们来到皖省毫州整整五天,整日跟当地警方东奔西跑,排查打来的举报的电话。

他们只查出了一条线索,那就是高校校长张莉」失踪,戴著口罩的女人同样在一家本地银行出现过。

跟傅国成的失踪、作案手法一致,先蹲点寻找下手目标,然后实施绑架,最后盗取钱财,失踪人员大概率被害,找不到尸体。

半个月后,杨锦文和猫子两组人员调查无果的情况下,蔡婷、贺宁和徐凤,并没有继续待在运城寻找线索。

三人重新回到了秦城,然后从秦城刑警支队借了一辆越野车,加满油之后,她们从渭南西收费站开上了高速。

「我他妈的就不信,找不出这伙人来!是个人,就要吃饭睡觉,是一辆车,总要有加油的时候!」蔡婷咬著牙,握著方向盘,在高速路上一路狂奔。

贺宁坐在副驾驶室,看她的开的那么快,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她觉得蔡处哪里像是查案,完全是瘾大。

徐凤累了好几天,倒在后座就睡,她没有什么感觉。

从渭南西到晋省运城,一共270公里,不算远,蔡婷按照时间来推算,这伙歹徒是半夜上的高速,应该是凌晨几点钟到达运城。

蔡婷每到一个加油站服务区,就带著贺宁、徐凤下车去打听,没排查到结果,三个人上车,继续往前开。

一直走完运风高速,没有查出线索来。

蔡婷想了想,改走大运高速,这是北上的路。

这条高速可以通往太原、冀州、津门、山海关、沈城,到达街木斯。

跑了整整一天,蔡婷累惨了,贺宁在车上叶了好几次,徐凤也睡醒了。

当天晚上,她们的车停在了太原一段的高速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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