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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道：「可能是套牌。」
杨锦文沉吟道：「是不是套牌车，明天早上找人去车管所查一查。」
完后，杨锦文松了一口气：「大家辛苦，线索至少是出来了。」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查？」
杨锦文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刚过：「明天早上，我和猫哥去一趟两个目击者的家里。多吉去打夜宵了，吃完饭，大家回去休息。」
「行。」四个人站起身来，疲惫地伸了伸懒腰。
尽管很累，但有了线索，都是值得的。多吉打的夜宵很多，提了两大袋子，还有啤酒。
猫子拿出蒋雨欣送来的羊肉泡馍，其中一份羊肉的分量很多，他撇撇嘴，将这一份推在杨锦文跟前。
「趁热吃，别浪费。」
杨锦文发现塑料汤碗
店家肯定不会提供锡纸包装，见状，猫子叹息一声。
杨锦文洗干净手，拿起泡馍，一点点地撕成块，丢进碗里，一边道：「好久没吃到这个了。」
猫子嘴里哼了一声，没搭话，他不讲究，咬一口泡馍，嚼了嚼，咽下，再喝一口汤。
柳东海、苏阳他们吃的很快，吃完就闪人。
贺宁和徐凤寄宿在冯菜的家中，冯菜还专门开车过来接她俩。
猫子三两下吃完夜宵，一瞧杨锦文，他才刚把馍掰完。
「那我先走了？」
杨锦文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他：「猫哥。」一瞧他的眼神，猫子心里一凝。
「替我谢谢雨欣，叫她明天别再来了。还有啊，咱们这个案子总不能一直待在秦城调查。」
猫子点点头：「好，我给她。」
「如果能模拟出嫌疑人的画像，画像比较精确的话，咱们得跑五个省，去寻找线索。」
猫子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胸包，挥挥手：「明天见吧。」
出门之前，他看见多吉还在低头吃夜宵，为了掩饰他对杨锦文不太满意的态度，便对多吉笑道：「少吃点，心又胖回去了，回去广省，贺沁都不认识你了。」
「你管那么多！」多吉怼了他一句。
……
猫子刚走出门口，便看见蒋雨欣的车停在旁边。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正正脸色，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室。
猫子笑了笑：「这么晚了，还等我啊？」
「嗯！」蒋雨欣颔首，眼神萎靡。她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缓缓地将车开出去。
见她不话，猫子沉吟了半天，开口道：「妹。」
「怎么了？」
「明天不要再送夜宵来了。」
蒋雨欣不吱声，车内的灯光照著她的侧脸，她脸很白，鼻子挺翘，眼帘带著水雾。
车开出去好几分钟，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猫子抿抿嘴，又道：「那个人不值得，你知道吧？秦城那么好的地方，长得帅的男人那么多，森林里不只有他那一棵树。」
「我晓得的。」蒋雨欣吐出一口气，紧紧地握著方向盘。
「就冯处，她跟杨锦文多久了？好几年了，他俩一个办公室，冯处天天还垫著个胸，但杨锦文照样不搭理她。
杨锦文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哪里好了，连我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爸妈都知道你的心思，你也老大不了，趁早找一个，别学冯处，人家爱玩，咱们玩不起，找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哥，别了。」「好，哥就那么多，你记住心里。」猫子无奈摇摇头，在车里东看看西瞧瞧。
蒋雨欣买的这台车，他很喜欢，琢磨著自己也买一辆，买不了房，就先给谷雨买台车。
他伸手按开车里的收音机，里面刚好放著一张磁带。
歌声播放出来，唱道：【你你喜欢孤单，其实你怕被我看穿，你怕属于我们的船，飘飘荡荡靠不了岸……
不管想见的夜多么难堪，简简单单的，爱是不爱，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卧槽！这是什么破歌！
猫子赶紧关掉收音机，再一瞧旁边坐著的蒋雨欣。
她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胸口起伏，脸上泪如雨下……
她咬嘴唇，一字一句地泣声问道：「哥，当年你为什么要带他来见我，为什么啊？你不带他来，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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