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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子咽了咽唾沫：「你……」
他想说哪里来的钱，但一想到蒋雨欣在美利坚公派留学的时候，搞了不少外快。
但也不会那么多吧？买车又买房？
不会是……
蒋雨欣见他有话说，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哥，你放心，这些钱都是我在美国赚的，赚的美元，花的人民*。」
猫子有些不相信：「你没找男朋友？」
「哪有时间。」蒋雨欣敷衍，从他身边挤过去。
「找一个呗。」猫子跟在她的身后，「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上次给爸妈打电话，他们还和我唠叨这事，这次回去也一同给你相相亲。」
「不找，没意思。」蒋雨欣摇头，招呼坐在沙发上的谷雨，「嫂子，可以了，咱们走吧。」
蒋雨欣再看向猫子：「哥，过几天再来秦城，你们就不要住宾馆了，住我这儿。」
「嗯，好。」猫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又被没房子这事儿给刺痛了一下。谷鹏帮著蒋雨欣提著东西，他们刚下楼，猫子捂著肚子。
「哎呦，刚才忘记上厕所了，雨欣，你家里的钥匙呢。」
蒋雨欣腾不开手，努努下巴：「我包里，你自己拿。」
「我很快的，你们在楼下等一下。」
猫子接过钥匙，急匆匆地坐电梯上楼。
到了六楼，他跟做贼似的开了门，进去后，随手关上门，第一时间就打开鞋柜。
鞋柜里一共有六双鞋子，夏天的拖鞋、冬天的棉鞋，以及四双女士鞋，没有男人的。
猫子再去厨房，碗筷倒是很齐全，看不出什么问题，倒是能看出不经常生火做饭。
线索一般是在洗手间里，猫子怀著忐忑的心情，去到洗手间，他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比侦办命案还要细心。
无论是牙刷、毛巾、浴巾都是一个人的。
主卧室的洗手间里，同样如此，干干净净。
猫子还是不甘心，衣柜、床铺都翻找了一遍，找不出半点男人存在过的痕迹。但他在主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沓1997年的旧报纸。
报纸上的标题，报导的是【城南卫校女生连续失踪杀人案】，报纸上有某个人的侧影照片。
这人还能是谁啊？
这他妈的就是杨锦文那个家伙！
猫子坐在床上，长吁短叹。
雨欣始终忘不了他！
不行，一定不能让她这样下去！
猫子下定决心，必须给蒋雨欣找个男朋友，而且还必须是自己觉得满意的。
他脑子里想了许久，想著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适合妹妹的，但想来想去，能配上妹妹的都是歪瓜裂枣。
楼下响起了汽车喇叭声，猫子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忙忙下楼。
去到车上，蒋雨欣将车开出小区，猫子心虚，没敢吱声。
蒋雨欣瞥了他一眼：「哥，找出什么来了吗？」「……」猫子慌了。
见他不回答，蒋雨欣便和谷雨聊著天。
猫子坐在副驾驶室，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回家的路，怎么看都觉得新鲜，他暂时忘了这一茬，心情激动得不行，跟谷雨和谷鹏介绍安南这一座钢铁城市。
……
九月十一号。
秦城，雁塔区、金色时代歌舞厅。
秦城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沈文竹，坐在一楼的豪华沙发里，看向坐在对面的曹蓉。
除了她之外，重案一队、二队的大队长，江建兵和徐国良也在这里，他们正吩咐警员，一个个地问询歌舞厅里来消遣的客人。
灯光停了、音乐也停了、前后门都被民警守著的，谁也不准离开夜总会。
总共三百多人，沿著三面围墙、站成了两排，包括服务生、小姐和酒保。
曹蓉穿著红色高跟鞋，手里抽著烟，死死盯著沈文竹：「沈支队，大家都是女人，不用做得那么过分吧？以前杨队在的时候，都给我几分面子的。」听见『杨队』这个名字，沈文竹撇撇嘴。
她语气还算礼貌：「三姐啊，*企的副董事长在你们夜总会失踪，没让你们停业整顿已经不错了。
今天晚上查不出人来，我们也没办法交差，所以麻烦你多少配合一下。」
曹蓉眯著眼，揶揄道：「人家杨队在的时候，几天就能破案，你们这个案子查了多久了？我们要不要吃饭？」
见她张嘴闭嘴都是『杨队』，沈文竹眉眼一拧：「给你脸，叫你三姐，不给你脸，你就是黑涩会，少他妈的在我面前摆谱！」
见火药味起来，江建兵和徐国良凑到一起，小声问道：「猫子今天回来？」
徐国良颔首：「是，他给我打过电话。」
「这家伙混成副处了，我俩现在还是正科呢。」
徐国良唏嘘：「那人家锦文现在是什么身份？诶，越想越难受，我盼望他们好，但他们不能混得太好啊！咱俩必须宰猫子一顿。」
「必须的！咱们城北分局哥几个，就他俩最有出息。」
两个人正闲聊著，沙发那边已经激烈地争吵了起来，已经上升到辱骂亲友的程度。
这曹蓉的身份不简单，他哥的后台很硬，沈文竹也不是省油的灯，两只母老虎打架，没什么看头。江建兵和徐国良当没看见一样，继续闲聊，他俩实在是对这个沈文竹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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