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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蒂见到余年摇头,她也就说了一句如果有需要可以叫她,转身就要离开。
“让我看看你的腿。”
眼见蕾蒂就要转身离开,余年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他叹了一口气,开口叫住了她。
“你想做什么?”
蕾蒂抱着扫帚往后缩了缩。
“你腿上刚刚应该磕到了吧?”
“你怎么知道?”
“秘密。”
余年笑了笑在嘴边竖起手指,“那你给不给我看看?”
蕾蒂有些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走了过来,撩起了裤腿。
看着女孩的小腿,余年的眼角跳了跳,因为蕾蒂的小腿上几乎看不到一点好皮,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刚刚磕到的算是轻的,只有一块还能看得出来皮肤颜色的部分擦破一点皮,渗了点血出来,相比起其他的,这太轻了。
“我的腿没莉莉姐姐的好看......”
蕾蒂脸上绯红一片,身子又往后缩了缩。
余年没有说话,他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前的女孩在他看来也不过才十五六岁,完全还是个小屁孩的年纪。
她腿上的伤,不轻,却还来打扫教堂...
“你叫什么名字?”
余年抬起手,在指尖飘出几道细小的音符,等到音符转入女孩的小腿后才伸手将她的裤腿放下。
“蕾蒂...蕾蒂·多兰。”
“好,蕾蒂,你好,我是余年。”
余年对着女孩笑了笑,“你身上的伤应该很快就好了。”
就在音符进入了女孩身体之后,他察觉到了蕾蒂身上的伤远远不止小腿这能看到的。
背上,胸口,手臂,全都是伤。
也就是说,眼前的女孩光是站着就会疼痛难忍。
“谢谢你...”
蕾蒂现在只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你和神父爷爷还有莉莉姐姐一样,都是好人。”
“能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蕾蒂张了张嘴,最后垂下了脑袋没有说话,单纯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嘴抿成一条线。
见状,余年也不再多问,“没事,不说也没什么,我也只是好奇,不用放在心上。”
他伸手揉了揉蕾蒂的头,蕾蒂的头发与陈可可那还算柔软的头发不同,她的头发很粗糙,也很硬,所以看起来乱糟糟的。
配合上脸上带着的些许雀斑,有种让人说不上的感觉,余年有些无奈的放下手。
“你先去忙吧,如果我们口渴了会叫你的。”
蕾蒂点点头,抱着扫帚走出教堂外,开始清扫门口的落叶和少量雪渍。
余年收回目光,抬起头看向教堂穹顶的创世纪浮雕。
“你还真是心善。”
段升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直到现在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余年摇摇头,他抬起手掌,掌心向内,烛光在脸上打下一片他阴影。
“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
“如果世人都像你一样,这个世界一定不会那么糟。”
段升笑着摇摇头,他终于也算是接触到了这位渎神者的另一面,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善良,所以才亵渎了神明呢?
“就是有不同的人,世界才会变得精彩啊。”
余年扭过头,“如果世界上都是我这样的人,那么那个世界一定很无趣。”
“但那样的世界很好不是吗?”
余年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浮雕,将自己的大脑放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蕾蒂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