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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不许清华美院参与,那里风水不好,竟是歪风邪气,我怕影响到九宫连环寨的风水。”白洋说得言之凿凿,郑重严肃的表情让雷老不禁莞尔。
“你呀,你呀,还是那么无厘头。”雷老心情大好,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那些人的影响力还是挺根深蒂固的,自家人坐在屋里说说还可以,别出去到处开炮,给自己找麻烦。”
“嗨,我就是过过嘴瘾,和他们也没啥利益冲突,才懒得搭理他们呢。”白洋道。
“不过,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便宜。我和系领导说好了,修缮工作他们要出真金白银。”
“学校答应,除国家的补贴之外,其他的修缮费用他们包了,出工出人。”
这才是雷老和白洋说引入清华建筑系的底气,不然他真张不开口。
“果然狗大户呀,他们要是把日常维护资金给解决了才完美。”白洋忍不住调侃道。
“噗。”正悠闲喝茶的杨天听到白洋的不要脸,忍不住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忍不住上下打量,白洋为啥这么无耻。
“这什么话?”雷老也忍不住笑骂道,不过还是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他们也表示想着拍摄一部关于古建筑修复的纪录片,条件是提供园林修复后十年的维护费用,你觉得怎么样?”
听得白洋有些讶然,这还真有?
“雷老,您看我说他们是狗大户,没说错吧。”白洋笑嘻嘻地说道。
“你小子留点口德吧,国庆节过后你也是其中一员。”雷老干枯的手指无奈地点了点他。
其实说是狗大户也不算冤枉清华,每年国家拨款都是数十亿级的,这还不算人家本身的造血能力。
“好了,关于清华的问题,等你有得谈了,我找你来是有其他事。”雷老制止了白洋的打趣,说起将白洋叫来的真正目的。
“雷老,什么事情?”白洋也正色起来,身子前倾,仔细聆听。
与清华合作本身就是一个大事件,没想到雷老唠家常似的讲完了,可现在雷老却郑重起来。
雷老看了眼吃瓜群众杨天,后者耸了耸肩,绕过身后的屏风,消失在两人面前。
不过,杨天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摞书。
“白洋,你猜这些是什么?”杨天献宝似地说道。
他将书放在八仙桌上,还特意拍了拍,瞬间腾起淡淡的灰尘,在明媚的阳光下翩翩起舞。
“拍什么拍,拍坏了你赔的起吗?都多大了还毛毛躁躁的。”雷老看得眉头直跳,忍不住喝骂道。
刚才还献宝的杨天,吓得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洋看得直憋气,这抖机灵抖到老虎嘴里了,活该。
“这是…”白洋诧异地看过去,这些书给白洋一种陌生感。
九宫连环寨的藏书可谓是汗牛充栋、浩如烟海,但每一本书都会珍而重之,哪怕是无名秀才的笔记手札,也不会被轻视,反而会珍而重之的收藏。
基本上都会被装在书函里分门别类的放置,不会出现向杨天这样大喇喇地搬出来一摞,还满是灰尘。
天贶节晒书的传统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设计图。”雷老说到这里,嘴角也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