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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还挺好奇一个问题。”在正常的战斗中，苏灵的废话不算特别多，但如今的她只能算是个观战的，再加上内心确实疑惑，所以才主动挑起话头。
法释随手擦了下眼睛位置的血迹，他体表的伤势正在慢慢结痂，有恢复能力，但不多。
他没有说话，但苏灵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反正对方是否回答，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损失。
“当初牛走你老婆的“恋人”最后怎么样了？”关于法释被“恋人”牛过这个结论，从对方先前的反应不难推出，但苏灵在意的是，这事儿是怎么牵扯到自己头上的？
“他死了，被我亲手碎尸万段。”法释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是藏不住的恨意。
苏灵有些分不清这些恨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那个牛走他老婆的“恋人”，亦或者说……两者皆有？
“既然他已经被你杀了，你仇也报了，干嘛还要来恶心我？”这是苏灵最不能理解的问题，要说迁怒，罪魁祸首都被他亲手杀死了，大仇得报，还有什么可迁怒的呢？
面对苏灵的疑问，法释的语气与表情没有产生半点波澜，甚至隐隐有种大义凛然的感觉，“这世上不该存在能够操控人心与感情的怪物。”
“所以你替我定罪？即便我还什么都没做？”
“历代“恋人”皆是如此，本性难移，我不会再让同样的悲剧发生第二次。”法释低垂着眼眸，声音里透露出的坚定，好似他真的在做什么伟业一般。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正义，多么凛然，多么冠冕堂皇。
卡斯莫斯没给这家伙收进去真是亏大了，那死板、虚伪、令人作呕的正义，属实是阴沟配老鼠——天生一对。
苏灵都忍不住想给法释鼓掌了，将罪恶直接掐灭在源头，让世界上再少一些牛头人，多么纯爱的战士啊！
“真是令人感动。”苏灵举起蓬莱擦了擦眼角，装的那是一点都不走心，她甚至都不愿意拧一下自己。
法释不太明白她唱得这是哪一出，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你若是想明白了，让我剥离出“恋人”的力量，我不会杀你。”
苏灵没急着回答，她将蓬莱抱在怀里，一滴眼泪都没掉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法释，“你想要“恋人”？”
这句反问让法释的表情更疑惑了，因为他的态度已是再明显不过，何必多问一句？
但他还是给出了回答，只当是苏灵想最后再确认一遍，“是。”
“那就自己来拿。”
话落的瞬间，一把迷你骑枪猛地抽在了法释的后腰上，利用言语上的交谈暗中偷袭，这种手段苏灵也会用，只是她平时不喜欢用而已。
但现在不一样，自己被类似的手段偷袭了一次，用回去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就是下黑手嘛，搞得跟谁不会似的。
与此同时，蓬莱的身前也在瞬息间构筑出魔法阵，凝聚成尖针的光芒一圈又一圈排列在魔法阵前，蓬莱轻轻弹了下手指，所有尖针猛然朝着前方爆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