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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戮？她就是个剑灵，哪来的正儿八经的生命力？就算真有，那也是苏灵的，只要抽取生命力的那股力量抽不动苏灵，那戮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我还真没感觉到。”苏灵摩挲着下巴，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已经开启生死瞳，顺便放开感知检索整栋建筑。
虽然抽生命力的玩意儿抽不动自己，但这玩意儿怎么看都是个祸害，而且找到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其他线索，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至于身份的秘密……
早在戮拿自己身份在战争频道发消息的时候，自己的身份对卡俄斯与伊瑟就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整个零枢星叫白灵的仅此一家，想认错都不太可能。
“怪事，我竟然没找到？”苏灵微微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
她的感知并未传来任何反馈，生死瞳也没看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让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塞蕾丝身上。
毕竟生命力被窃取的说法是对方提出的，自己这边找不到异样，但对方或许能通过‘生命力’这个线索顺藤摸瓜。
唉。
又开始想念索琳了，这种追踪要是让索琳来，估计不用十秒就能给源头锁定，可惜对方这会儿好像也没办法过来帮忙。
“看你这表情，想摇人了？”戮看穿了苏灵的想法，表情没什么波动，右手往上轻轻一抛，一颗巧克力精准入嘴。
“是这样的。”
这没什么好否定的，要不是索琳那边在忙着铺菌毯，苏灵这会儿已经用‘大召唤术’把人摇过来了。
对一个拥有空间能力的超凡者来说，距离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倒是找到一些线索，但是断了。”不等苏灵和戮深入探讨摇人的问题，塞蕾丝便开口将其打断，顺便将话题给拽了回来。
苏灵和戮同时转头看向她，异口同声：“什么线索？”
“被窃取的生命力是往地下汇聚的，但半途就突然断了，没找到真正的源头。”塞蕾丝实话实说，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顺便走出了建筑。
没办法，苏灵不怕生命力窃取并不代表她也不怕，继续站在里面给人当血包这种事，只有弱智才会去干。
“半途断了？怎么断的？”这话是苏灵问的，因为戮这会儿已经解除了实体，以灵体状态直接穿透了地面朝地底飞去。
“凭空蒸发，有种被虚无吞噬的感觉。”
几乎是塞蕾丝话音落下的同时，戮也回到了苏灵身边，她的表情略显无奈，显然也是滑铁卢了。
“生命力汇聚到了另一片空间，想过去我得用实体，但实体有被发现的可能性。”语气很无奈，这个问题戮确实没办法解决，或者说……
在场的所有人里，能在完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完成潜入的人——
就只有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