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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朱雀和玄武这样的太白教内的护法级高手，都被她坑得做了养料。
连自己人都毫不吝啬地拿来牺牲，果然够狠！
袁秋月笑盈盈地朝前走了两步，血色月光照在了她那张清丽而阴郁的脸上，衬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
她扫了一眼被吊在老槐树上的天女，语气轻描淡写：“天女我自然是要带回去的！”
“圣佛降临之后，她会是最重要的祭品。”
“至于你们……”
说着，她的目光从杨兵、夏侯禅、宫虎、玄远等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包括你们所有人在内，都将成为圣佛降临的养料！”
“能成为圣佛的一部分，也是你们的荣幸！”
话音未落，那团巨大的肉球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中央处的肉壁猛然朝两侧翻开，像是一张被撕开的巨口，从那道裂口中，缓缓钻出了五个脑袋。
左边第一个，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
她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姣好轮廓。
只是此刻的她，双目赤红如血，嘴唇干裂发紫，额上青筋根根暴突，整张脸扭曲得看不出半分美感。
第二个是一个头圆如球的大光头。
光溜溜的脑门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纹路，像是有人用墨水在他头皮上画满了蛛网。
这两张人脸，夏侯禅和几个护卫都不认识。
不过再往右的那三个脑袋，他们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那正是卫朔、玄明、玄清三个人的脑袋！
三颗头颅并排嵌在肉壁之中，脖颈以下的部分全部与那团血肉融为一体，只露出三张同样双眼赤红，痛苦扭曲的面孔。
卫朔的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玄明和玄清两兄弟的面容比之生前苍老了十岁不止，两双眼睛茫然地转动着，好一会儿才聚焦到了杨兵等人身上。
那少妇与大光头率先恢复了些许神智。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片刻，忽地锁定了站在村民们身后的袁秋月。
“袁秋月……你这贱人……你竟敢骗我们！”
那少妇率先开了口，声音嘶哑而又怨毒。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她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说好的……用那些神堂高手做祭品就够了……”
“你竟然把我们也……你这个毒妇……”
大光头也跟着破口大骂，声音沉闷如钟，还带有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袁秋月听着二人的咒骂，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
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带着几分怜悯道：“朱雀护法、玄武护法，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能成为圣佛降临的引子，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你们应该高兴才对！”
听到这话，那少妇气得脑袋如拨浪鼓一样发抖，甚至肉球上嵌着她脑袋的那片血肉，也跟着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骂，可肉壁忽然收紧，将她的面孔往里面吸了几分。
那张嘴被挤压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