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见是此等收支,朱由检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当然,这近两百万两的盈余已经是要比泰昌、天启时期好了太多了,但碍于他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再加上朝廷要做储备,所以这些盈余就显的没那么多了。
见皇帝的脸色变了,司礼监的李凤翔便就代表皇帝出来问话了。
对于司礼监的盘问,这各部大员们是各有各的理由,但大体可总结为两点,一是这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二则是眼下的物价在增长所致,尤其是粮食与用人的价高。
听完了众人的言辞,朱由检只得是无奈的示意司礼监对此账单批了红,而后又勉励了众人一番,期望他们能够再少些开支了。
说实在的,这能花出如此多的钱财,还是靠那接二连三的案件以及国营了惠民坊,还有那海贸之事,若没有这些事情的话,这哪怕是他朱由检打破了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但没辙,国家这么大,哪里都需要用钱。
见皇帝都这么说了,众人还能怎么办?就只好是将准备好的预算给打了个折。
虽说众人是打了个折扣,但这今年的预算,却还是来到了一千五百四十九万六千七百两的额度。
没招,实在是没招。
瞧见温体仁与张书缘他们都这么缩减开支了,朱由检也不好再强求什么了,毕竟再减少预算,那
批了红之后,朱由检又询问了一番军队大比之事。
“回禀陛下,臣已在春节前向我各地卫所发去了榜文,预计大军会在四月底到五月中旬之间全部进驻京畿。”
见皇帝问话了,孙承宗便就赶忙给出了落地时间。
“嗯,孙爱卿辛苦了,但要让大军切记我军不得滋扰沿途百姓,有违此令者军法从事!”
“臣遵旨。”
“嗯,都散了吧。”
见孙承宗道出了此言之后,朱由检便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就让众人各回本位了。
……
光阴如梭,眨眼间四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在这四个月内,张书缘是带领着耿如杞、贺逢圣、徐石麒、杨嗣昌以及孙居相几人,是亲自开往山西与山东二府巡查。
而他之所以如此,主要是还是不太信任那都察院的文官。
山西府那边的情况倒没什么说的,有黄宗羲等人在,这自没有什么麻烦,只是抓了十个不配合的土财主便就消停了。
而山东府那边,则是因文脉祖地的原因,所以这便就有大批的文人不愿意配合了,地方官府还不愿意去得罪他们,再加上这衙门里的某些人故意纵容,所以此地的新政就推进的很是缓慢了。
这还是那句话,谁会嫌钱少啊。
在见到这情况后,张书缘就请杨嗣昌动了兵!
官兵一出四方顿时惊鸿,一众文人学子是纷纷走上街头请愿并大谈“优待”之效及书香文德。
可对于这些人的呐喊,杨嗣昌是根本不为所动,张书缘也懒得跟他们去论道掰扯,所以在他二人的坚定指挥之下,是足足抓了二百多号人才平息了文人的反抗。
而那耿如杞、贺逢圣以及徐石麒三人也曾反对这处置操作,但张书缘仅用了一句话就让他们闭了嘴。
这句话便是“苍生荷赋以养国,军士赴死以安土。读书人既食君恩,凭什么独居于征科之外?”
在吓唬住了所有文人之后,张书缘就叫耿如杞、贺逢圣、徐石麒、孙居相四人去广查山东各地府衙的自身情况了。
经过好一番查证,除了按察使卢象升及登莱巡抚孙元化两家外,其余的官员都或多或少的利用职权减免了自己的税赋。
pS:由于没有发生毛文龙被杀事件,所以孔有德一行就并未反叛大明了。
对于此等乱象,张书缘就只有“杀”和“罢”的处理态度,而罪名更是给他们定了好几条,有公然抗旨、阻挠国策、沮坏国事、消极拖延、阳奉阴违等几大罪。
而这一下,山东府顿时就有一成的官员被判问斩,两成的官员被判杖一百及罢官并追缴年尾时的赋税,其余消极之人则是按其少交的程度被张书缘给勾上了劣迹的记录并追缴赋税。
此事一出,朝野旋即哗然,有叫好的,谩骂的,但不论众人是如何廷辩谈论,温体仁等核心大臣就是不理此事,朱由检还反倒还大力称赞之事办的不错。
见皇帝是这副态度,这地方的一些人就想搞事了,可眼下毕竟不是十年之后,朝廷仍是对地方有着极强的掌控权,所以这些想搞事的人是连谋划还没做好,就被人给举报换得了功绩……
而至于杨嗣昌。
这虽说是与张书缘第一次共事,但他却并没有像李标那群人一样跟他玩心计,反倒是觉的这后生是挺对自己胃口的。
的确,杨嗣昌这个人本就是雷厉风行的狠人,若是不狠,他怎能又在历史中的崇祯九年制定出“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战略?
这何为“四正六隅、十面张网”。
四正,说白了就是在陕西、河南、湖广、江北四地屯兵出击分剿,地方有贼就主动出战清剿。贼来了、或是要从本境窜往别处,就要死死顶住。
六隅是在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等地分防协剿,以守隘口、河防、山路关卡为主,其核心任务是不许贼寇窜入本省,一旦冲进来,就立刻关门出兵配合合围!
在历史中,他这一招是压的张献忠、李自成等部几十万大军是相继受到重创,不得不遁入深山闭战。
眼下虽说那农民军是在流窜闭战,但杨嗣昌却还是向张书缘兜售起了他这套战略的想法,并言说眼下之布局乃是漏局。
见杨嗣昌跟自己兜售他这一套了,张书缘想也不想的就接受了他这一套,并承诺他待四月回京之时定同他一同进奏了。
这张书缘之所以会同意他这想法,主要还是因前些年的财政问题,无法在陕西府的四面八方长期屯兵,更无法主动进山征战,所以这才会导致高迎祥那批人是到处的流窜。
至于李自成,据朱由检的暗卫言说,其眼下还是在米脂过活,中间高迎祥也多次派人去寻他,但最终却被他以“照顾老母”的理由给推脱了开去。
时间回到当下。
见到了大比的月份了,张书缘就带着高迎祥及孙居相二人回京了,至于耿如杞等人则是被派到了河南府继续去巡视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