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昨天他训练时手一滑,从杠上摔下来后左臂先着地,当即就肿了。
只是这年头一些伤病根本不算事,他的班长一再确认,对方坚持表示没问题后,只得暂时罢休。
按照正常情况,要是降低训练强度,再好生休息几日,倒是真的问题不大。
可偏偏他自己撑着继续训练,别人一问,他依旧嘴里“好好好”,练得大汗淋漓,今早起来浑身滚烫。
依旧咬牙硬扛到下午,连里卫生员看了直摇头。
这不,拿着批下来的条子,这会班长正陪着周大勇往医院赶。
赶着宝贵的驴车,按着地址找到医院的位置后,两人就是一愣。
这些地方,他们以前自然来过,房屋倒还是那些窑洞和土房,可相比之前,院门口立起了一块崭新的大招牌,白底黑字:
华夏医学院附属银河医院(延安院区)
平时部队就会组织识字,两人自然能够,班长把这行字念了两遍,回头跟驴车上的周大勇嘀咕:“华夏医学院......这是哪个学堂?又是什么时候开的医院?”
后者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只能顶着发红迷茫的脸摇摇头。
“嘿,这‘大医院’也是我也是头一次来,今天就见见世面。”
在将驴车停放好的时候,他嘴里还嘀咕今天能见世面了。
不过在心里,他实际上并未有太大惊异,毕竟驻地的情况自己也清楚,医疗水平又能高到哪里去。
现在从外面看,这儿“银河医院”也只是多了个招牌、进出的人多了一些而已。
可才刚踏进院区,头一道门就不是他们以前见过的样子。
进门是一张长条桌,桌后墙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三个字:挂号处。
桌前坐着两个穿白罩衫的姑娘,见他们进门,起身问:同志是哪个部队的?谁不舒服?
班长报了连队番号,指了指周大勇的胳膊,又他烧了一宿。
那姑娘翻开一本簿子,一笔一划写上姓名,然后撕了张对折的号纸递过来:初诊,外科,三号。往左边第三个窑洞走,墙上有条子,别走岔了。
班长捏着号纸扶着病号,看着周围的觉得周围的情形,此刻觉得有些新鲜。
在护士的窑洞里,一位年纪不大的医生正带着两个年纪稍大的医生,看样子是正在让新医生实践。
这排队的人还挺多,十来分钟后才轮到他们俩。
那稍年轻些的医生,瞧了瞧周大勇的胳膊,手上一路摸下来,一边捏一边问疼不疼,一边跟身后两个医生讲:“尺骨这处对位不齐,先复位,再上夹板。你们过来摸。”
嚯,到了这,来看病的两人才知道,原来这年轻医生才是老师,合着另外两位才是学生。
教学还在继续:“对,就这儿,能摸出茬口。夹板绑多松多紧都有讲究,太紧血脉不通,太松骨头长歪。
那两个医生听得认真,一个拿着本子记,一个上手跟着摸骨。
复位的时候,周大勇疼得攥紧板凳沿,但依旧一声不吭。
等夹板绑好,被叫做副主任的医生却站起身来,了句让班长意外的话:
“复位是复了,但光靠手摸不保准,领他上影像拍一张片子看看。”
“啥……片、片子?”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