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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超市……是不是专门为我开的？”<\/p>
魔王左沉默两秒。<\/p>
“三百年前，我说开超市卖西瓜。”<\/p>
“嗯。”<\/p>
“三百年后，超市开了，西瓜有了，债主有了，员工也有了。”<\/p>
他指了指渊。<\/p>
“就差一个拧螺丝的。”<\/p>
渊：“……”<\/p>
机械臂适时响起：<\/p>
【检测到员工渊产生existentialcrisis。已自动播放《归藏超市员工之歌》。】<\/p>
广播里传来李逵跑调的歌声：<\/p>
“拧螺丝呀拧螺丝，<\/p>
深渊之主也打工；<\/p>
西瓜甜呀欠款多，<\/p>
两万年后是自由！”<\/p>
渊面无表情地把螺丝刀插进广播喇叭里。<\/p>
喇叭“滋啦”一声，歌声停了。<\/p>
屏幕上弹出新提示：<\/p>
【渊故意损毁归藏超市资产·广播喇叭一只，罚款八百万积分。】<\/p>
【当前欠款：一亿六千三百五十六万零一百三十三积分。】<\/p>
渊看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p>
“魔王左。”<\/p>
“又怎么了？”<\/p>
“两万年后，我不砸你脸上了。”<\/p>
“那砸哪儿？”<\/p>
渊举起西瓜皮，郑重道：<\/p>
“我要把这块西瓜皮，贴在你那件VIP短袖上。让它永远洗不掉。”<\/p>
魔王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归藏超市·深渊VIP专属”。<\/p>
又看了看渊手里那块被捏得皱巴巴的西瓜皮。<\/p>
他沉默了很久。<\/p>
然后认真点头：<\/p>
“这个报复，比咬胳膊狠。”<\/p>
小E在旁边飞快记录：<\/p>
《归藏易·超市版》第七章新增条款：<\/p>
敌若以西瓜皮复仇，我则将其制成周边，售价五千万积分，收益归超市所有。<\/p>
渊：“……”<\/p>
魔王左：“……”<\/p>
李逵已经举起手机：<\/p>
“标题我都想好了——《深渊之主的西瓜皮圣遗物》。”<\/p>
王熙凤敲下计算器：<\/p>
“预售开启。渊，你的西瓜皮已被超市征用，补偿你一个西瓜核。”<\/p>
一颗西瓜核从天花板掉下来，“咚”地砸在渊头上。<\/p>
渊抬头。<\/p>
机械臂温柔播报：<\/p>
【恭喜员工渊获得今日工资：西瓜核一枚。】<\/p>
【预计还清时间：两万零三百七十四年三百六十三天。】<\/p>
渊捧着西瓜核，站在超市冷光灯下。<\/p>
海沟深处，寂静无声。<\/p>
他咬了一口西瓜核。<\/p>
当然，什么味道都没有。<\/p>
但他还是嚼得很认真。<\/p>
因为两万年后，他要用这颗西瓜核，种出一片西瓜地。<\/p>
然后，把魔王左埋进去。<\/p>
只露一个头。<\/p>
每天喂他吃西瓜。<\/p>
吃到他求饶为止。<\/p>
^^^<\/p>
渊捧着西瓜核，站在超市冷光灯下，忽然觉得这颗核不该只是核。<\/p>
它该是种子。<\/p>
该是复仇的火种。<\/p>
该是——<\/p>
“小E。”渊声音沙哑，“我要办一张‘农业VIP’。”<\/p>
小E推了推眼镜：“归藏超市暂未开设农业板块。但根据《归藏易·超市版》第八章：‘敌欲种地，我则卖铲；敌欲卖铲，我则收地租；敌欲收地租，我则让他办‘地主VIP’，年费一亿积分’。”<\/p>